“杜總,按您的要求,生產口罩的兩條生產線人歇機不歇,二十四小時開工。”
“杜總有大。”
窮則獨善其,達則兼濟天下。
事實證明,杜總的善良總會得到相應的回報。
“杜總,您知道嗎?按照您的要求多多進購原材料,我們買了不的熔噴布,如果現在把囤的這些熔噴布賣出去,除掉運費稅費等各項開支凈利潤都能達到百分之四百。”
“百分之四百。”采購部的於經理概念道:“年前熔噴布僅售一萬八一噸,自從江城這病一起,熔噴布的價格就一路攀升,甚至一天一個價,短短一個月,價格上漲了二十倍。”
杜紅英搖了搖頭,沒有關注這方麵的資訊。
“漲這麼多?”
杜紅英驚呆了。
“這很不對勁兒。”杜紅英卻從中嗅到了風險:“現在這種況下熔噴布是剛需,甚至相當於戰略資一類的了,這樣飛漲是因為背後有推手。”
說真,於經理覺得如果自己是這個廠的老闆,也不用費那勁兒去生產什麼口罩了,直接把這一批熔噴布賣掉也能小賺一筆了。
怎麼說呢就是人掙錢掙不到錢,錢賺錢轉眼就是錢的覺。
就像杜總一樣,就是一句話的事兒運氣就來推著賺錢了,想不賺都難啊!
於經理心思都寫在了臉上,杜紅英又豈能看不出來?
年輕人陸續返崗上班了,孩子們卻依然沒上學。出門都是人手一個口罩,這玩意兒還是剛需啊!
隻是一律不接發熱和咳嗽病人。
按照他的藥方,發熱咳嗽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兒。
一旦不聽從指揮,就會遇上麻煩事兒。
“我們全家要居家隔離,中醫館又要開門歇業?”
“為什麼?”
杜紅英……聽我說,謝謝羅小軍祖宗八代!
都說好人有好報,為了羅玲讓這孩子每天來自己家上網課,結果做了好事就是把全家一起關在了老宅裡,還影響了樂樂的診所營業。
樂樂也是氣笑了,剛開門不到七天,又得關七天:“要怪就怪那該死的羅小軍。”
“,若是普通人病了我會同,但是他我同不了半點兒。”樂樂氣得不行:“您知道他是怎麼傳染上的嗎?據流調顯示:他在外麵躲債呢都不安分,跑去和人打牌,贏了幾個錢就蹦躂去了一個洗腳房,和一個洗腳妹兒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發現自己發燒了,他又不上醫院,還打了一個車跑回村裡來。”
跑不,一個都跑不!
很不幸的是杜紅兵今天也來這兒坐診,得,這一下也要關在這兒休息七天了:“我去抓點藥,我們全家都喝一點預防一下。”
“,您就別這麼好心了,這是藥,沒把脈沒看診不能喝的。要是喝出一個好歹來,還得訛上我們。”樂樂氣極了:“爸,別給羅家人藥。”
杜紅兵一會兒覺得老孃有理,一會兒又覺得閨有理。
這些年杜大夫也很納悶,有時候做點好人好事還真的難的,一個不小心就要被倒打一耙,用咱村裡人的話說貓抓糍耙不了爪爪。
不過,陳冬梅喝的是杜紅兵單獨給熬的。
“我擔心啥, 我不擔心。”陳冬梅道:“我現在心寬胖的,日子多舒心啊,我不擔心……哎,也不知道希希和呂宏明怎麼樣了,要是沒有這檔子事兒的話,他們應該都要辦婚禮了的。”
“家人們,我們被關七天閉了,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咋回事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