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誰懂啊,我們在海上漂了兩個月回來,發現世界全都變樣了!海上兩百天,覺像是過了兩千年!”
“一靠岸迎接我們的不再是以前的領導掌聲鮮花,而是一防護服的大白,人手一個溫槍,一人一槍“嘀”的一聲顯示正常往左走,有兩三個戰友溫偏高,往右邊……我們靠岸後被要求全部集中隔離,一重新整理聞,好傢夥,變天了都不知道。”
“好幾個戰友一開啟手機看到資訊放聲大哭。”
“他們的家人在江城,有走了的,有姐姐走了的,有媽媽走了的……真的,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真的是沒遇上傷心事兒啊,哭得那一個慘!”
杜二娃在群裡說著這場景,隔著螢幕都能到那種絕的傷痛。
“杜二娃,你還不知道吧,你趙爺爺也走了。”
“倒也不是,他是老了,各項機能都自然衰竭。”
“年一百零四歲。”
“高姑爺,姑姑,你們節哀。”
說真,一百零四歲啊,多人塵莫及,那該是多大的福氣纔有這樣的高壽?
“話說,我們老趙家都有長壽基因。”
“確實是,你們這一代人可能沒有那麼厲害。”
“為什麼?”
好好好,又捅了老高的馬蜂窩了,他又在訓子了!
“差不多得了。”杜紅英沒眼看了在他耳邊小聲嘀咕:“浩然要理國外的公司事務,那是有時差的,你在睡覺的時候,人家在上班……”
趙浩然怎麼就不能他的眼了,總是挑他的刺。
為了緩和群裡的氛圍,杜紅英問起了小侄孫杜元昊的況。
“是的,姑姑,今天才解除封控回家,一回家就看到多了一個娃,給我激得眼淚都流下來了。辛苦我媳婦了。”
“不是吧, 表弟妹生產都沒告訴你?”
“靠岸了呢?”
“早產二十多天,杜二娃,你咋不給我們說呢,我也可以去照顧兒媳婦啊?”
“狗東西的,要不是你媽管得你這麼嚴,你會這麼有出息?”
“是是是,全靠田老師嚴加管教,我纔有今天。”
田靜也是一聲嘆息:“你自己都是兩個孩子的人了,當父母的心啊,你慢慢會吧,不管你們當年是多嫌棄,多怨氣,現在你們到底還是有出息,我也算是功德圓滿,功退了。”
“這正月間,不當年的調皮娃娃給我發資訊拜年,說當年幸好我沒有放棄他們。要不然他們可能都進去蹲幾年了。”
“是啊,老師是唯一沒有緣關係卻希你有出息的那一個討人嫌。”
“紅英啊,你問問紅兵什麼時候回來?”
“老杜家又添丁進口子 ,應該讓紅兵給老祖宗他們上一個香,給你爺爺和你爹他們通報一聲,讓他們多保佑保佑。”
“嗬嗬,以前的兒媳婦都不進祠堂,正月初一上墳也不用去。現在倒是不一樣,男平等,小靜也可以去上香的。”
杜紅英也失笑:生孩子是人的事兒,通報老祖宗這種榮的活兒是要男人去做。
當然,老杜家添丁進口,杜紅英這個當姑婆的也不得了一個大紅包,直接轉了一筆錢到了杜二娃媳婦的手機上。
杜二娃嬉皮笑臉的打來了視訊。
“嘿嘿,謝謝姑姑,有一個大富豪的姑姑真幸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