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等你出來。”
這一個個的,覺要送他上戰場,搞得趙浩宇都不太習慣。
“等我出來咱兄弟幾個一起喝酒?”
“我等你出手室就得去開一個重要的會。”
這個趙浩軒,瞎說什麼大實話!
“媽,您別擔心。”趙浩宇給幾個兄弟下了命令:“照顧好媽媽。聽說時間有點久,你們該吃飯吃飯,該乾嘛乾嘛,反正守在這兒也沒用,你們也不是醫生。”
大哥進了手室,他們哪能吃吃喝喝啊?
“媽,您別眼的著,我問過醫生, 做這個造幹細胞輸注通常僅需 4-6小時,是真的有點久。”趙浩然道:“媽,我知道醫院外麵有一家餐廳味道不錯,我帶你們去吃吧。”
這些兒子啊,就趙浩然心大,天塌下來他都能從容麵對。
戰戰早早的送進了手室, 錢家也來了一群的人,這場麵就有點尷尬了。
“媽,那不是隔壁趙嬸子一家人嗎?”
“是他們家人。”
“不清楚,大約也是有人生病了吧。”
“不知道。”
總不能告訴兒媳婦:戰戰是趙家的外孫吧?
“媽……”
“曉曉,戰戰在手,我滿眼滿眼都是這個孩子的事,別人的事兒我真的沒心去管去問。”錢大嫂最後用了這麼一個理由搪塞兒媳婦。
曉曉立即收起了自己的八卦好奇心,是的,戰戰在手呢,自己還東打聽西打聽, 傳出去就該說自己這個後媽不上心了。
手室外的等候最是煎熬。
時不時的都雙手合十,滿天的菩薩杜紅英都求了一個遍。
此時,在另一個醫院手室外,季珍抖著手也一直在撥打同一個電話號碼。
冰冷的聲音機械的傳出來,季珍的眼淚流個不停。
“媽,沒事兒的,我爸一定會沒事兒的。”
季珍直接沖進了領導辦公室說了一聲請假,轉就往停車場沖。
一路上不停的撥打媽媽的電話,知道人還是昏迷的,送進手室。
什麼出差要關機?
季珍心急心慌加心煩……最無助的時候需要男人來幫支撐的時候,男人連電話都打不通。
“珍珍,你給浩宇打一個電話,萬一你爸這次……”
“你給浩宇打電話了嗎?”
“媽,打了,他在出差,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
“媽,我沒有兒子您有兒呀,我不比兒子差。”
正說著,手室的門開啟了。
“在在在。”
“醫生,我爸怎麼樣了?”
“哎,來人,快來人……”
季珍到底沒能昏多久,艱難的睜開眼睛。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也沒見多的家屬在,還沒有男人在,說明這個人可能是離異的,一家一屋沒有一個大男人撐著,就真的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