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號院的房主攤上了大麻煩!
房主讓找拆遷辦,拆遷辦的人說沒辦手續,那院子還不屬於他們的,是房主的。
“這多簡單的事兒呀?”趙浩宇道:“找個律師就能解決。”
“既然還是房主的房子,告那些人非法侵造了這樣的後果由非法闖者責任自負。”趙浩宇道:“都非法闖了還想要醫療賠償,做夢呢。”
“嗬嗬,那是必需的,你都不知道我媽有多厲害。”
“外婆總是擔心我媽把天捅了,我媽可沒有那樣的擔心,就好像知道不會有事兒似的,一直在搞,還帶著石叔叔、張叔叔他們搞,後來我媽辦了服裝廠,又拉扯著我幺姨婆、舅公家的孩子們做生意,反正跟著我媽做的人都發財了。”
“老趙家說不上吧。”趙浩宇回憶道:“我媽在老趙家也是服從安排的那一個,那一年爺爺查出胃病,太爺爺讓媽媽去邊境照顧爺爺和我爸,媽就辭職去了邊境。”
“咋的,你覺得媽沒上過班?媽還是恢復高考後第一批大學生呢。”
就說老趙家幾個兒媳婦為啥這麼有錢都還在上班,是因為有傳啊?
“那老杜家都聽媽的話?”
“為什麼呀?”
“那還真不容易。”季珍慨:“我知道很多家庭,特別是在農村的家庭,男人是占主要的,男人說話就是聖旨,誰都不敢反駁的。”
“是嗎?”
“咋了,這是?”
“你還要迴避我到什麼時候?”
“快了快了,我調養得差不多了。”
杜紅英的房裡,高誌遠也在和發微信。
杜紅英……是什麼讓老高那雙糙的手在手機上寫下這麼溫馨的句子的?
何嘗不想回去啊,回去陪陪冬梅娘,回去看看趙老爺子,回去陪在高誌遠邊……
杜紅英問老爺子的況。
後麵的話不說杜紅英也懂了。
現在的老爺子過日子,不是按天計,是按分秒計了。
正說著話,小王打電話過來了。
“行,我來安排。”
“您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了,您歇著,我來我來。”
“沒問題的,您放心,我肯定行。”
“這條路,我爬了多年來著?”
誰能想到啊,他這一堅持就數年,在九十二歲之前他都還在爬,後來變得了,再後來摔了一跤實在來不了了。
他說退休後來陪著,他真的做到了。
到了周貴青的墓前,高誌遠扶著巍的老人,乾癟的手指一一過墓碑。
高誌遠聽到這話鼻子有點發酸。
“誌遠。”
“這兒,這兒有一個空隙,有點點小,不過不要,你把我燒了裝在一個小盒子裡就埋在你媽旁邊,到時候我就在這兒陪著。”
高誌遠能說啥:隻能說,您老真的會安排。
“不急不急,恐怕 這是我最後一次來山上了,我要和這幾個老夥計好好聊聊。”老爺子走到了旁邊藍青的墓碑前:“藍青同誌啊,你可能都想不到,你們兩家後來還了親戚,你那侄嫁給了我兒媳婦的幺兄弟,不過後來他們離婚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