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涵,左邊左邊。”
……
“算了算了,這些孫子真是不如我們。”
幾個小孩都不服氣,站著說話不腰疼,這麼多人,多麼多水,怎麼魚?
“要不,我們也去玩玩兒?”
“可以啊,比一比。”
高誌遠將自己的外套往杜紅英手上一塞,擼起袖子挽起腳就往田裡跳。
杜紅英沒眼看了,快七十歲的人了,還要下田和小孩一起魚。
“讓他玩兒。”
杜紅英……您老是不是有什麼 誤會?
“誌遠,你左邊有一條魚。”
老爺子聲音還蠻大。
“什麼況?怎麼變了一群老頭兒在田裡魚?”
“坐著椅的老人有**十歲了吧。”
“是個老革命,打過鬼子的。”
“一百零二歲了,還這麼有神,確定過眼神,我是甘拜下風。”
“我今年三十二歲,整天都覺沒神,腰痠背疼筋,回到家就想癱著,本不想說一句話。”
“他兒子,也快七十歲了吧。”
“這一家子修的是什麼仙?百歲的爹七十歲的兒,還能一個在田裡魚一個在田坎上喊。”
“多人子養而親不在啊,他們不僅能活到六七十歲,而且還有爸爸可喊,這種幸福,我這個孤兒是羨慕不來的。”
“怎麼說?”
“那我還真活不起,我月薪三千,還不配變老。”
“樓上的,他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是他們祖上和他們自己拚出來的。”
“你是不是眼瞎啊,人家都說了,這是老革命,是爬過雪山走過草地打過鬼子的,他再多的錢都是應該的,我們不嫉妒不羨慕,而且還應該尊重。”
“他也換來了他兒孫的幸福。”
“最見不得眼紅病的人,人家祖祖輩輩都在努力,你祖祖輩輩都在躺平,要怪就怪你爺爺你親爹沒能鬥讓你當不富二代。”
“明白人,一代一代的擺爛還想暴富,白日做夢。”
“上次這個直播間不是了人家主播的大伯父有一個單元的房產嗎,結果怎麼著:那是人家八十年代就買下的產業拆遷的。”
“這都是命,我爺爺不行,我爹不行,到我還是不行。”
“哈哈哈,這個難度更大。”
“算了算了,連續加了半個月的班沒休息,我已經快累崩了,不了半點兒。”
“有沒有可能,我是休息來這兒看魚解的。”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現在是留不住的城市回不去的農村。”
杜紅英在看高誌遠魚,偶爾也看看希希的直播間,發現這些真正是天馬行空,腦大空,思維活躍,一個話題接一個話題,從來不會冷場。
田坎上, 小高敲響了他的鐵鍬,意思是半天魚時間到。
“媽媽,媽媽,我了好多魚。”
高誌遠也爬上田坎,提著一小水桶的魚送到了老爺子麵前。
“厲害厲害,這魚這麼小,怎麼吃?”
“大的可以炸了做糖醋魚,小的炸了撒一點孜然蔥花也很香的。”杜紅英道:“先拿回家放清水養著,過兩天養乾凈了再做來吃。”
趙老爺子就抬頭看著他兒子,滿臉的笑意:這是老兒子的戰利品呢,就算牙口不好,也要捧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