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瓊嫁二嫁了,趙大瓊的男人長得高高大大;趙大瓊的男人有辦法開著小車上門了……
王小心裡暗暗罵娘。
特別是婆婆,厚厚的一摞大團結都不要,不傻又是什麼呢。
“雖然腦子不太靈,但是這開車的技是真不差。”陳春花慨道:“也是咱們沒有辦法,要不然都可以給他找一個工作,指不定還能吃上公家糧呢。”
“我說現在不是說聽診、方向盤、屠夫刀子、營業員,要是咱們有辦法托人給你姑爺找份工作纔好呢。”陳春花心思活絡:“要不問問你杜姨爺?”
“也是,行吧,那娘就不管你了。”
“好就好,好就好。”陳春花突然間就抹起了眼淚:“大林那個混球聽媳婦兒的,隻要有我在王小翻不出浪子來,你現在能過上順心的日子,娘就真的不用擔心了。”
“他嫂子啊,你看我這個二妹福氣纔好,男人當著大隊長呢,還下廚做飯。”
“嗬嗬,誌遠能下廚我也很意外。”陳冬梅笑道:“估計著是看紅英爹要下廚就跟著學了吧。”
回頭就說陳冬梅教唆兒婿不認婆家。
“你給誌遠說說,讓他去看看他爹孃。不管怎麼說,你們年輕的人站穩自己的立場,閑話不要拿給別人講。”
杜紅英還真想去高家看看。
是了,還有一個事兒,得確認一下此文是不是與故事裡的文是同一個人。
熱熱鬧鬧的吃飯,杜天全高興要和婿喝酒。
“紅英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人喝酒是應酬……”
高誌遠對出一口的大白牙。
“高誌遠,吃過飯帶著孩子一起去看你爹孃。”
“老婆,你不想去就不去吧。”不過他還是站在老婆這一邊的:“我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就行了。”
這次高誌遠給老丈人買的什麼也給高建買什麼,反正沒有厚此薄彼。
高誌遠說過,他們生我養我怎麼對我我都能接,但是你不用在他們麵前委屈,沒人敢說你半句。
吃過飯,高誌遠一手提著禮,牽著浩宇;杜紅英跟在他後麵牽著浩然往高家去。
“養這麼大,養出一個白眼狼,全村人都知道他有出息有本事了,升了開小車回來了,結果怎麼著,沒將你這個當爹的放在眼裡,回不回來看你一眼……”
“斷也是和那杜紅英斷,他高誌遠想要斷,也不算算看還不還得清老孃的恩。”
“哇……”屋裡傳出了尖銳的小孩子哭聲。
“那還不是被你們嚇著的,整天不是吵就是罵,高思文,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和你離婚。”
……
這麼深,離什麼婚?
“文,你長能耐了。”張桂蘭尖聲道:“當年是誰不要臉要纏著我思文的,現在說要離婚,怎麼,你是攀上高枝了?”
罵聲哭聲聲聲耳,浩然浩宇不解的抬頭看向父母。
杜紅英還想著兩人已經吵到要離的份上了,這其中肯定還有好戲看呢,這麼容易離怎麼行呢,的目標就是要讓這兩人一輩子綁在一起。
高誌遠帶著妻兒大步走了進去。
杜紅英在他後忍不住用手指了他的後背,這人說話是真不怕被打,不過形容得很恰當,讓人特別想笑。
轉頭對張桂蘭道:“還不快去拿糖。”
“來,孩子,喊,給糖糖吃。”
浩宇說話深得高誌遠真傳,杜紅英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