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婿回來了,還帶了戰友和朋友,大侄也是回來了,陳冬梅殺殺鴨殺兔。
符嫂子都嚇了一大跳,這是什麼條件的家庭?
符嫂子……再次慨杜紅英家像地主。
“沒事兒,天天殺嬸子也招待得起,你來看。”
“嬸子,你們家是村裡的最富的吧?”
“嬸子,不得了啊,俗話說得好,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你們村的村長一定有大能耐。”
“天,我叔這是當大乾部的人才啊,往後一定能高升。”
還真別說,昨天男人去公社開了會回來時一臉的嚴肅,一關上門就飄了,說公社領導找他談話了,要調他到公社去,轉吃公糧的國家乾部,不過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職務,就是駐村乾部,駐的是挨著山川煤礦的山川村,是最窮的村子,是要他把通安村的經驗帶到山川村去將那個窮村搞起來。
陳冬梅不太懂這些,反正男人隻要是做事就,當然吃公糧是好事。
杜紅英和高誌遠被親爹喊著進了紅兵的房間說事兒去了。
之前趙大瓊寫信告訴過爹孃,娘是見過蘭勇的,爹的回信說隻要男人知道疼人的顧家的就行,腦子不靈還沒那麼多花花腸子。
畢竟,自己的兒是二嫁還帶著一個閨,能找得到什麼好的人家?
蘭勇開著車,趙大瓊坐在副駕上時不時的側臉看著這個男人,就有一種做夢的覺。
蘭勇被趙大瓊看得心裡發,腳婿上門要準備些啥啊?
要不要提前變聰明?
車子開到了鎮上。
“怎麼了?”
“買煙買酒買糖。”
“隊長給老丈人買煙買酒了,給丈母孃買糖了,我也買。”
“那買吧。”
想以前嫁到劉家,除了三朝回門是前婆婆準備的兩包白糖外,之後每次回孃家都愁得厲害,總是費口舌要點錢買禮。
兩人下了車就去供銷社。
“白糖九,冰糖一塊一,共兩塊。”
去年好像白糖是八冰糖一塊。
“哎,你這……”趙大瓊覺得這個售貨員態度不好,有點生氣想質問幾句,後來一想算了,買點東西就走何必和計較。
“你這是什麼態度?”蘭勇可聽不得有人懟趙大瓊:“你們領導呢,把你們領導找出來,為人民服務,你們就是這樣服務的,今天不給我人道歉,我跟你沒完。”
“你……”曾曉玲一看蘭勇長得這麼高高大大的,又一臉的嚴肅,一來就找領導突然間就不清他的路數了。
蘭勇敲著櫃頭道:“我數三聲,不道歉後果自負,一,二……”
“不用了,我……”
蘭勇指著櫃臺裡的煙酒說。
曾曉玲暗暗咂舌,好傢夥,真看走眼了,是有錢的主啊。
蘭勇……我是傻子,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懂,我沒看見。
“唉,走錯了走錯了,左邊。”
倒車往左邊那條路走。
蘭勇不吭聲。
低下頭,有些難過,又覺得自己很自私。
想到這兒,趙大瓊抬起了頭看向蘭勇。
媳婦啊,這話讓我怎麼答?
趙大瓊想再問,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趙家,陳春花看久未見麵的兒站在眼前高興極了。
“娘。”趙大瓊臉紅了看向蘭勇,蘭勇乖乖的喊了一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