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不僅學騎車,還學遊泳。
河邊大石頭旁邊是一個淺灘,不寬,隻有四五米遠,杜紅英站在水裡齊下。
高誌遠一直在鼓勵,喝了好幾口水,第三天就能遊幾下了。
杜紅英聽著男人誇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一次又一次,杜紅英也懷疑自己了,什麼都不行,隻能老老實實的洗做飯下地乾活。
高誌遠真的好暖心,這纔是一個男人,上輩子嫁的是一個魔鬼!
小夫妻裡調油,抵死纏綿,高誌遠恨不能將進骨子裡:“真捨不得離開你。”
“乖,別哭,我一定早點接你到部隊,明天我們去縣城看看。”
高誌遠騎著自行車將搭到鎮上。
“誌遠,你來了。”
“是啊,曉玲,我把自行車放在你們院子裡一下,我和我媳婦兒去一趟縣城。”
曾曉玲瞪大了眼睛:“你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曉玲,我媳婦兒杜紅英,以後多關照。”
上下兩輩子的經驗告訴:曾曉玲對高誌遠的可不是老同學那麼簡單。
杜紅英心裡慨不已,優秀的男人確實是招人喜歡的,隻要他不沾花惹草就行。
“行行行,放那兒吧。”曾曉玲又看了一眼杜紅英小聲說道:“我以為高誌遠的眼很高。”
“我家誌遠眼確實很高啊,要不然這麼多姑娘隻單單看中了我。”
經過這幾天高誌遠給不停的打氣洗腦,說好,說,杜紅英真的就有了一種老孃就是西施昭君楊玉環的錯覺。
“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杜紅英和曾曉玲異口同聲,兩個人眼中都是對對方的厭惡。
嗬?
“謝謝,我也覺得我媳婦漂亮。”高誌遠笑得很開心,出滿口的大白牙:“曉玲我們先走了。回頭見。”
杜紅英也跟著說回見,心裡想的是回見個線!
坐上了又破又臭的公共汽車,售票員大聲喊買票買票。
售票員看了一眼穿著軍裝的高誌遠出了崇拜的眼神。
破敗的中行在這條坑坑窪窪的道路上,人太多兒就沒有座位,人群也隨著車子在搖擺,連抓桿都沒法抓。
這樣好嗎?
抱吧,反正是自己的男人,不抱白不抱。
旁邊一位三十出頭的婦人鄙夷的說。
“這位大媽,你說誰傷風化了?坐車這麼站都站不穩,我抱一下自己男人的腰怎麼就傷風化了?”也許是因為有高誌遠在,所以杜紅英膽兒大得很。
“這位同誌,請注意你的言辭。”高誌遠也火力全開冷冷的盯著:“我是一個軍人,我保護我的媳婦兒天經地義。”
婦人原本就被杜紅英一句大媽氣得臉紅脖子了,結果高誌遠還實力碾,一下就慫了。
婦人的一下就閉上了。
不管自己做什麼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一直站在自己邊給自己撐腰善後。
高誌遠牽著的手下了車。
“讓你罪了。”高誌遠道:“縣城來過嗎?”
上輩子來過一次迷了路,來回的車上都被扁了。
杜紅英點頭,兩眼一抹黑,哪怕重活一世也對縣城不。
“它比供銷社如何?”
杜紅英沒吭聲,上輩子沒了的時候好像正是打破鐵飯碗的時代,到都在喊下崗,百貨大樓的正式員工估計也沒能倖免吧。
“對啊,我讓你帶的票帶到了吧,想買什麼就買,來一趟縣城不容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