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您慢慢喝,我就不喝 了。”小李道:“我到消防部隊後更不敢喝,二十四小時待命,災就是命令,說行就得行,可不敢喝酒誤事兒!”
啊?
小李驚愕的看向杜紅英。
“嗬嗬,沒壞你名聲,我在部隊的時候不就是一個妻管嚴嗎?小李,你說是不是?”
就算我沒配合您老喝酒,您也不能拉我下水啊。嬸子是那麼好的人,我怎麼能讓背負這樣的罵名呢?
小李覺得自己是真不容易,把杜紅英當年的好都一一總結背了出來。
杜紅英……老高同誌的臉皮厚的,還要自己往自己臉上金。
“你們出任務的時間多,家裡基本上都顧不上,老的小的一個家的正常運作全靠了你媳婦支撐,所以你平時休息回家的時候,你一定要多做些家務,多陪陪孩子和媳婦,不要一回家休息就喊上三五個戰友喝酒,喝得爛醉還要媳婦擔心伺候,這樣子就不好了。”
“那就好,這一方麵學了個七八分也算你沒白在我邊幾年,但是,七八分還不夠,還得努力加油,至要學個九分,留下一分就是前進的力,繼續加油。”
“小李,吃魚,魚要趁熱吃纔好。”
招呼了小李後就有意瞪了一下高誌遠。
杜紅英……老高同誌上也沒個把門了!
不過,相的時間總是很短暫。
“我來我來,你今天是客,和你首長喝茶去。”
小李堅持收洗。
杜紅英看著小李作麻利的做這些,慨不已:“你也一定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行了行了,你就不用拍我的馬屁了”高誌遠看了一下時間:“你的火車快要開了,我喊了司機過來送你去縣城火車站。”
小李臨上車前再次給高誌遠敬了一個禮。
“是,首長。”
“你這是咋了?”
“哎,小李在我邊的時候,我才四十六歲,現在我都六十五歲了,一晃就快二十年了。”
高誌遠越煩這種小孩,直接罵了他。
他連忙哀求讓他留下,一問,原來還是本縣的人,算是自己的小老鄉。
“你啊,原本就不是那些嚴肅的人,非要裝出一臉的冷臉,害人家小夥子害怕得很。”
“這些年,跟在我邊的小子還是不錯的,有去了維和的;有轉業去了地方公安的;也有轉業回家經商的,像小李這樣轉業去了消防的倒是第一個。”
“自然,都是任務一來就得上,沒有時間給你猶豫的。”高誌遠道:“平時他們的訓練任務也重,訓練科目比部隊的還多。能上要求也簡單。”
“都是考力的活兒,我年輕時估計都做不了了。”
“我記得我伍那年就聽說你能挑抬的,一個小姑娘就能挑起一百多斤重?”高誌遠牽著的手:“我當時就想,杜叔和嬸子咋想的呢,這麼小的孩子挑這麼重,也不怕把腰給著了長不高?”
“你啊,和石柱石靈一樣,天氣有神力。”
“石柱和李紅梅纔是……”
不過,也說不好,畢竟,當時他們就已經貌合神離了,那時候就開始吵吵鬧鬧了。
一想到舊人舊事,杜紅英的緒也低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