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放心吧,你閨不是認錢不認人的人。”
其實,我也不算不孝子孫吧?
樂樂和表哥說起這事兒。
“我們要開發的是新產品,新藥,而不是把老祖宗的都賣了個。”趙浩然點了點頭,贊同大舅舅的說法:“有些東西還是保護在自己手上更好,省得哪一天被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
為了錢,什麼事兒都乾得出來。
“你們都給我待在原地不許,我馬上派人來接應。”
看著表哥凝重的神,樂樂愣了好一會兒。
與此同時,在山莊養老中心和高誌遠下棋的蘭勇也接到了訊息。
他氣得對著電話那端就罵人。
“對,立即派胡強他們去接應,既然玩的,就死他們……”
高誌遠……商場如戰場,一點兒也不假。
高誌遠聽到了蘭勇喊自己兒子的名字愣了一下。
浩然還有搞不的時候?這事兒大了去了吧?
站來活活。
蘭勇問高誌遠。
事實上他屬於鴨子死了殼的主,心裡早就好奇得要命了,什麼事兒搞得一個緒很穩定的人都破防了?
蘭勇看了一眼四周:“算了,換個地方,回我們自己的院子裡邊喝茶邊聊。”
院子裡,杜紅英給他們沏了茶、削了水果還上了一些不含糖的糕點。
隻要在家,兩人都會跑去帶領武班的學生晨跑。
給他們搞好後勤工作,自己也坐了下來。
上下兩輩子,都都不是那細之人,乾不了一點兒細活。
這會兒兩個男人聊著天,自己就戴上老花鏡,一針一線的繡著。
“什麼況?”
“哎喲。”
蘭勇……我在這兒說正事兒呢,你兩老口把我當個人行不行。
“投標,送標書的路上出了車禍。”
“是的。”蘭勇道:“我們從來沒失手過,這一次也一樣,隻是沒想到對方來的,TM的,要玩的是吧,那大家都玩的。”
高誌遠吩咐。
這種事兒,公司裡的法務部不是吃素的!
送標書的路上出了車禍,就算人沒事兒,時間也鐵定耽擱了。
年輕人,浩然也不年輕了,滿打滿算四十整了,正是挑擔子的時候。
杜紅英很是好奇的問。
工程是那個醫院的新院區建設專案,投標也是在那裡舉行。
“這次投標一共有七家公司,除掉三家不夠看的,另外四家都誌在必得。”
公司送標書的車剛開出集團大樓上了大橋,就被一輛重型貨車撞下了河裡。
“他們還那麼年輕啊,隻是為了完一份工作,沒想到會遭到這樣的橫禍!”
“一共派出去四批人,四批人都出了這樣那樣的問題。”蘭勇道:“你敢信,我們安保公司還是最得力的,都出了這樣子的事兒。可見對方有多狠。”
“重癥監護室那一位好好救,上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療手段。”
“那兩位過世的同事,做好後期的恤工作。”
除了正常的賠償金外,公司還將為生他的養老,將他生的養大,保證家人的生活質量和他出事前沒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