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累人啊。”
雖然兒子媳婦他們都回了來,但是現在年輕人就是好,不給人添麻煩,一個個去鎮上住酒店了,這樓上樓下就老兩口,清靜又自在。
今天的攝影師是田靜,田老師除了語文教得好外,攝影技也不錯,為此,杜紅兵投其所好為購置了長槍短炮,支援週末的時候去拍各種風景。
“是,好。”
“高誌遠同誌,咋沒神呢?焉了呀?”杜紅英隻當他也是累著了:“說真,做生宴客真正的很累人,如果可以我都不想。”
杜紅英還想起了上輩子,上輩子自己可是在高家扮演著賢妻良母的好角。
那時候的早早的計劃好要做什麼菜,張桂蘭則是計劃要請哪些客。
就為了這麼一個好名聲,死死的撐,從來不苦累,直到彈不了了,才發現,好名聲最沒用。
“你笑啥?”
能笑啥,笑上輩子的自己傻唄,年年給他們過生日,自己生日的時候就隻有爹孃能記得,說要來,張桂蘭立即就婉拒了。
所以,生日歇一天不做幾桌人的飯菜就是最大的獎勵。
不配高朋滿坐的熱鬧!
想到這兒,杜紅英又是苦笑搖頭,真是服了上輩子又傻又蠢的自己了。
高誌遠有氣無力的問,他媳婦 這會兒有點不對勁兒,但是自己也沒心哄開心。
杜紅英繼續翻看著照片,看到了田靜拍的全家福。
“嗯。”
“是。”
“不懂,但是我覺得你就是很厲害。”
回憶上輩子,再看這輩子的甜,嗯,還是邊這個男人給帶來的好運和福氣。
杜紅英將照片放大再仔細看了又看。
“嗯。”
“沒想啥?沒想啥你看看你什麼表?好好的一張全家福就毀在了你的這張臉上了。以前年輕的時候吧,你這張臉還蠻好看的,現在這張臉……其實也好看,但是你這表配在今天不合適。”
這人什麼病?
“啥事兒?”
“俊坤走了。”
直接將杜紅英給驚得坐了起來。
“早上九點走的,人在港市。”
“不能去不能麵。”
“這些年俊坤做出了很大的貢獻,黑白兩道都記掛著他,牽一發就全,如果出現了他們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杜紅英自己兒一群,就希所有的人都能幸福有兒有有幸福的晚年。
高誌遠道:“他是一個很自律的人,邊都沒有人,他說自己 寵誰就是害誰,如果自己如果生了孩子,孩子註定是要東躲西藏姓瞞名過日子,他不想他的兒見不得。”
“為了千千萬萬家庭的平安,為了子孫後代不被毒害。”高誌遠鼻子發酸:“這些年,他立過無數的功,從來沒有接過一次勛章;隻知道有這麼一個代號,卻從來沒人知道那位厲害人就是名震香江的坤爺……”
自己找人給他家平反後,他可以得到關照,可以正常的娶妻生子:“是我讓他走上了那條路。”
高誌遠在自責,杜紅英就不好再刀了。
“那這事兒,要告訴浩俊言嗎?”
杜紅英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這段時間別讓我見著俊言,我怕我忍不住。”
可是,骨灰要怎麼拿回來呢?
坤爺在港市離世,也會有一場不小的震,部爭權的、外部搶地盤的。
“必須有。”
“真不容易啊,明知道那條 路很難很難,卻是前赴後繼一點兒也不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