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你來得正好,你看看,你住的房間這就被他們騰空了,你的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你的東西全被他們走了,你肯定有存款的,還有手上戴的金銀首飾,我看過了,都是真的,現在走了,上乾乾凈凈的,東西肯定都是在這間屋裡,他們全走了…”
婆婆的貴重,甚至連服這些都沒有了。
“這位士,你說這話要有證據,要負責任。”
“不可能,高安福接的時候我也在的,的東西本就沒有理,原封不的在這裡的。
“媽,的東西我理了。”
親媽真的太會搞事了。
你說可笑不可笑。
大姑邊哭邊給他打電話,裡麵值錢的東西倒也有一些,在的枕頭下放著一千多現金,還有一對金耳環,孫亮就讓收好了。
但是,這話不能對他媽媽說,要不然,他媽媽又該找大姑的麻煩了。
“生前就待過了,的金銀首飾誰買的百年之後誰拿回去,那些都是大姑和幺娘買的,媽,你買給買了啥?要不我去找們拿?”
買了個屁啊:“你們都沒給我錢,我每個月就那一千多點零花錢,我能給買啥?比我富裕呢。”
“我不是鬧,我就是想著便宜不能讓外人占了。”
正常的孝子這會兒都在公共祭祀的房子裡守靈,倒好,悄無聲息跑到山莊來鬧。
“給收垃圾的老太太了。”
上一次高安福接老太太去醫院檢查,和男人也來了,就翻看過老太太的服,趁著老太太不備還準備將兩件標簽沒剪的羽絨服帶走,是讓護工小李攔下了。
溫小哪敢寫條子說拿了老太太的東西?
“媽,我隨便給了外人,我哪知道給了誰,都過了這麼久了,我也認不得們。”孫亮皺眉道:“媽,走了,回村裡去給守靈了,你不走的話我也不管你了。”
溫小纔不會去給老太婆守靈呢,那裡有那麼多人,回山川村去休息休息不好嗎?
“亮亮,你媽惹啥事兒了?”
“還是你瞭解你媽。”孫大姑搖了搖頭:“真的,一輩子都改不了算計的病。”
孫亮在蓉城是個大老闆,但是從來不在麵前吐半點。
孫亮給的養老錢,轉手就能送到溫家去。
但現在父母不在了,還惦記著他孃家的兄嫂,還有大姐,別人家的事兒像諸葛亮一樣知道完了,總想去摻和。
“我媽腦子有病,你別和一般計較。”
杜紅英和孫大姐相視一眼搖了搖頭,一個人活這樣也是的悲哀。
“不是聽說孫大娘走了嗎?怎麼沒弄回來?”
“老太太是一個深義重的人。”
“溫小,聽說當年你婆婆二嫁的時候你支援的呀,還親自去和人家杜總談條件,又是要三轉一響又是要彩禮的;還發過誓就算是嫁了二嫁你依然要養?”
“誰說的,我那是……”
被人到了痛,溫小狡辯:“我還不是怕想男人想瘋了,一頭紮進去沒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人家可看不上我這種窮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