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浩宇回來的時候,季珍就說了月嫂八卦的事兒。
財不外,想方設法的打聽雇主的私,這種人不可用。
人是有底線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端的人季珍是不會用了。
“雅麗說要來看看小寶。”杜紅英問:“小寶的名字取好沒有?”
旁邊的懂啞語的月嫂就給鄭雅麗比劃。
“鄭老師說,家小寶的小名星星,大名還沒取好。”月嫂翻譯。
這名字……杜紅英沒有發言權,說真,覺得這些小名都太了,畢竟,鄉下的孩子一堆的星星亮亮偉偉建建……一代人的名字有一代人的名字的特,猶如當年們的名字一樣, 這樣紅那樣紅,紅到了一堆。
“媽,沒事兒,應該的,您放心,我這邊這麼多人呢,我沒事兒。”
季珍看了一眼鄭雅麗的腰,嘖,孩子一落地,人家的腰就腰了。
“沒事兒,都有一個過程的。你慢慢的就恢復了。”
這時走進來了護士。
“在呢。”
“噝,疼,疼……”
“剖腹產必須,排出宮腔淤,防止產後大出,觀察子宮恢復況,幫助臟復位。”護士一邊用力一邊給家屬解釋,季珍哼哼唧唧眼淚都疼出來了。
杜紅英心疼兒媳婦,看到趙浩宇一把拉了過來:“我看看你媳婦為了給你生孩子了多大的罪,你要對不好,老孃捶死你。”
趙浩宇連忙表態。
“理解,媽,您不用擔心我,我不是那種小肚腸的人。”季珍道:“媽,您也要注意,我希您和爸爸長命百歲。”
“老爺子的意思是不大做,就自己一家人吃個飯。”杜紅英道:“你們算著時間把假調出來,能回來的都回來。”
鄭雅麗帶著他的兒子出院了。
“幺叔,幺娘。”
知道沒有緣關係,但是他高安福有今日全靠了幺叔幺孃的照顧。
高安福的麵相有八像高思文,高誌遠看著這個侄兒就想起了和高思文“鬥爭”的年月,不慨萬千。
“那就好,腳踏實地的乾,好日子都是乾出來的。”
這話到底沒說出來,畢竟,響鼓不用重捶,高安福骨子的基因大多有一大半隨了鄭家,再加上張桂蘭死後一直是高建和邱瓊先在養他,子上不壞,後來也教導得好,才這麼穩重可靠。
高安福點頭。
杜紅英又喜提兩個小孫孫,現在見誰都勸說再生一個二胎。
人丁興旺是最幸福的事兒。
村裡也有好幾家,一代代沒人了,房子垮了生了雜草,每每路過,村裡人就會說那家人沒人了。
“那就好那就好。”
“八十五歲了,前幾天打電話在咳嗽,我問看了醫生沒有,說是老病了,我不放心,回去看看。”
杜紅英有點慚愧。
“找紅兵看看沒?”
“也是子倔得很。”
要不然高安福不會想著回去看看,他是醫生有職業敏度。
“我打電話給孫亮說了,孫亮今天下午回來。”高安福聲音低沉:“老太太應該是有預的,見到我們回來很高興,還拿一張卡塞給我孩子,說是提前給的歲錢。”
……
現在還在伺候著鄭雅麗的月子,也不能飛回去。
高安福心裡很難:“當年我說要學醫,是為了治好的心臟病,結果,現在又得了這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