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真大啊。”
也幸好不是在公路兩邊,不影響村容村貌,要不然還得好好拾掇拾掇。
“對呀,當年他把房子燒了後又逃難去了,後來說發財了回來就修這個房子,修好後他沒回來住是吧?”
“嗯,鑰匙一直在二叔家裡。”
正說著,就見高建林來了。
“算了吧……”
高誌遠愣了一下,笑了,這孩子啊,考慮得倒周全的。
住高家就不會有這種覺。
“好,看看。”
非人非,當年張桂蘭的打罵聲,高思文邪惡的朝他笑的表,高建皺眉嗬斥聲……一幕幕都在眼前在耳邊,再回首卻又已過半生。
“誌遠啊。”
“當年房子剛修,有一個風水先生路過,說這個房子雖然修得不錯但是有敗筆,大門口犯沖,對人丁不好。”高建林搖頭嘆息:“我當時聽了也給高思文說,高思文說別信那些是封建迷信,他說他大舅給人算命看風水一輩子,他怎麼也沒發財,張家窮得能將鍋兒吊起來當鑼敲。”
都說娘親舅大爺親叔大,但是高思文是對他那個舅舅是恨得不行,發達後也不去看他一眼。
他不喜歡張八字連帶著風水也不信了。
高建這些年敗得太快,高建林越想越不對勁兒,就給高安福打了電話。
“二叔,既然高安福都同意了,那您老就費心請兩個匠人給他改改吧。”高誌遠道:“我就不住這兒了,我住山莊那邊去,在那邊陪陪老人。”
“是的。”
有福氣嗎?
好在他的結局還是算好的,最後還有兒孫繞膝。
“請,你一定請。”
再回頭時,杜紅英也在回頭看。
上輩子,一直窮手上從來沒有超過三位數的餘錢;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錢多得自己都搞不清楚。
大約,老天爺是真的在補償著上輩子的虧欠。
“他是將軍嗎?”
“聽我爺爺說,他還上過戰場打過敵人的。”
“肯定是真的,他和他爹都是將軍。”
“他會打拳嗎?會林寺武功嗎?”
高誌遠看著圍著他的年們招了招手。
有膽大的就往高誌遠邊了。
“王明博。”
“王一彬。”
“這是王海的大孫子。”杜紅英笑道:“說他們的名字你不認識,說他們爸爸的名字你還是不知道,你呀,隻能記得他們爺爺的名字了。”
“錯了錯了,我爺爺說,他和高爺爺最要好,當年還幫高爺爺改造過保管室的新房子。”
“李建國。”
看著這些個小子爭先恐後的說,高誌遠彷彿看到了自己當年小時候的模樣。
現在這些孩子,會果子嗎?
“笨,敵人離得那麼遠,高爺爺怎麼數得清?”
……
甚至還有小孩子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磚頭,讓高爺爺表演一個赤手砍磚頭的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