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買了就行,沒事兒,不算敗家。”
工資卡給了想怎麼花怎麼花,買金條還沒買金首飾。
“沒買,姐和嫂子、表姐們都是在銀行買的金條,首飾那玩意兒我又不喜歡戴,再說了,我還有呢。”
“書在鞋櫃裡還沒拆封?”杜紅後愣了一下:“爹的書我不是看了一本了嗎?”
將自己和婆婆開玩笑的話說給杜紅衛聽。
年近五十的杜紅衛真的慨萬千。
何其有幸,自己有那麼開明的父母,那麼好的姐姐哥哥嫂嫂。
若沒有姐姐的幫襯,就憑他那點工資別說住別墅了,就算是買小平層商品房也得貸款,更不要說妻子任的跟著買了幾金條了。
“喜歡就多住幾天。”
“我哪會乾壞事?”
“哎,我現在老羨慕嫂子了,有寒假有暑假,還有雙休。”電話裡,寧醫生沒和杜教導蠻纏,嗯,想纏也纏不了,有些話留著回去說吧:“可憐的我,休個年假都覺得是恩賜了,一回去上班就連軸轉……”
“不上班?你養我?”
“得,我可不敢,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我纔不要當全職的家庭主婦呢,宅在家裡最後要變傻子。”寧醫生笑道:“杜教,你是一個壞人,想把我養廢……”
山莊裡,杜紅英在給冬梅娘看金條。
老太太的錢買的是一百克一的金條,算著曾孫子的數量來買的,沒家的希希,文家的羅舒寧和自己都還是小娃娃的杜宇航的孩子都給安排上了。
“您更沒有想到,有一天還能買金條吧?”
“娘,您不會擔心得睡不著覺吧?”杜紅英樂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送銀行開一個保險箱儲存。”
“憑給錢啊,一年給點服務費。”
“行,我幫你儲存。”杜紅英笑了,的東西自然是放保險櫃裡的:“您放心,我不會吃你的。”
杜紅英……我娘說的是大實話,確實有錢,也真看不上。
杜紅英一想,既然是要預約了,那就多買點唄,五個孩子一人準備一塊磚。
杜紅英都沒和娘說自己買的是磚而不是條,免得老太太更擔心安全問題。
剛收拾好,就接到了文的電話。
“不忙,有事兒呀。”
“舒寧這孩子對黨明元上頭了,黨明元一個勁兒的躲著,你說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不理智的閨呢?”
“你的意思是說黨明元對舒寧沒有那想法,舒寧上趕著去找他?”
這和上輩子的自己有什麼兩樣?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黨明元對舒寧也不算沒有那些想法,就是有點別扭。”文道:“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喜歡的人在同一個單位上班,低頭不見抬頭見,對深深淪陷的姑娘來說真的是個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