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啊,咋這樣嚇人啊。”陳冬梅搖了搖頭:“都說子龍,這個沒病,但是不能總拿自己的娃娃和別人家的比啊,那娃子也說得對啊,你當家長的都沒比得贏人家的家長,你乾嘛還要要求自家兒子超過人家的兒啊?”
“當年杜二娃要是讀書像王永勝,你恐怕早就氣瘋了。”
“哎,話不是這樣說,娃娃不一樣,不能一樣的要求。又不是隻有讀書一條路,把一個娃娃出好歹來就該後悔莫及了。”陳冬梅道:“這些當父母的啊要好好說話,好好和娃娃通,現在的娃娃和當年的娃娃不一樣……”
“現在的娃都是獨生子,都是寵著長大的,別說打罵了,就是重話都不能說一句。”陳冬梅說的話:“不像你們小時候,打得多皮厚臉皮厚,天天攆得滿山跑,到晚上天亮了還是跑回來了。”
“現在的娃娃升學力大。”杜紅英知道不這種況的出現:“特別是你們一中,是名校,好學校,孩子力更大。”
田靜自己也是苦過來的人,但更清楚:現在的高考和當年的高考強度完全不一樣。
“單元測試、月考、季考、半期,期末,看分數,比排名……一旦考砸了,孩子自己先傻眼了,總覺得自己的付出與收獲不正比,家長還要急眼,他們這麼小,怎麼得住……”
“我現在也有這種想法。”田靜苦笑:“我是老師,還不能將這種想法表出來,好在,明年再帶一屆畢業班,我也該退休了。”
“那是真沒辦法,他們太迷信我了。”
“哎,都是被的,這神經哪,繃得超級,一點兒都不敢鬆懈。”田靜把頭偏過來讓杜紅英看:“姐,我比你小好幾歲呢,您看看,好多白發了,您頭上還看不到幾白發。”
“姐,你這話說得我都慚愧了哈。”
田靜也知道杜紅英的企業是納稅大戶,還做了很多善事兒,助學、殘疾士兵、社會福利院……都有的和我國的影子。
兩口子討論了半天,覺得自己比不上他姐,反正就是乾好本職工作,多年後教書的不被學生說不負責;治病的不說醫生心黑,他們就算對得起良心了。
“那好的啊,小寧回來就住我那個房子吧。”杜紅英道:“寧醫生會帶孩子,那孩子養得虎頭虎腦的,很乖。”
“一晃眼,我們都是有兒媳婦的人 了,都老了喲。”
“噢,我說錯了,沒老沒老。”
“對了,姐,你最近有沒有買黃金?”
“今天王書海媳婦也在問黃金,是要給兒媳婦買三金,你問黃金乾什麼?”
“是嗎?”
“們說當存錢,我尋思著看姐您有沒有買,您要買了我也買。”
畢竟,跟著姐的買了幾個老破大房子拆遷了,賺了一大筆錢。
“嗬嗬,這個東西啊……要買點也可以。”杜紅英笑道:“不都說了嘛,世黃金盛世古董,從古到今黃金都是通貨,要是真便宜存一些也可以,畢竟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我那兒也有點錢,要不你們也拿去給我買黃金。”陳冬梅道:“那些錢留在我邊也沒什麼用,買黃金,以後留給我那些曾孫孫們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