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小五這樣子算啥呢?”
“你不要生氣。”
“我能理解這種想法,但是不接這種做法,我就是……”
“好了,別生氣,沒關係的,等孩子長大了,真有那個必要的時候再告訴他親媽是誰就行了。”高誌遠道:“你不要生氣,孩子有孩子的考量,再說了,孩子都這麼大了,咱們當父母的管不了就別管。”
杜紅英……話都是這麼說的,但哪一個父母又不是這樣子的呢。
“姐,你說說,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大膽的閨呢?”
“舒寧向黨明元表白了。”
自家紅衛是寧醫生表白的,舒寧向男方表白好像也沒什麼大的問題。
表麵文文靜靜的,居然心這麼狂熱大膽。
“嗨,丫頭挫了唄。”文無奈的一聲嘆息:“黨明元說他是一個孤兒,沒有家庭的托舉,全部家現在還不到兩萬塊錢,舒寧跟了他會罪。”
“他說把舒寧當親姐姐一樣的。”
“舒寧說不放棄,覺得黨明元是個很好的人,如果人真的必須嫁人的話,就想嫁給這樣一個人。”
“我和羅都在勸丫頭,除了這一棵樹外還有一大片的森林,想找一個什麼樣的告訴我們,我們再托人去,結果說就認定黨明元了,你說說我們怎麼辦?”
杜紅英覺羅舒寧和黨明元還有故事,畢竟兩人有這一層的關係不說,還是同事,是在同一個學校當老師,接的機會也多。
“哎……”
好不容易全家都相中一個,自己家閨還主出擊的,結果……
真的有那個必要嗎?
“不太清楚啊。”
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黨明元婉拒了羅舒寧後,杜紅英心裡的石頭反而落了地。
大年初一,杜紅英是在睡夢中被電話吵醒的。
“,丘位元可想可想了,給拜年,祝健康萬事如意……”
年年也打來了電話給拜年。
“行,我知道了。”
所有的晚輩都打了電話,唯一缺的是最小的閨小五的電話。
用高誌遠的話說,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趙浩宇是在正月初六出的院。
“媽,您就在京城多住幾天吧。”趙浩宇道:“那天我突然間發現,我長這麼大是第一次有媽媽陪伴這麼長時間,小時候他們幾個總粘著媽媽,我是老大我就讓他們,沒想到這一次骨折倒是彌補了這份憾了……媽媽給我煲湯做飯,說真,媽,您做的飯菜是我吃過味道最好的了。”
果然啊,媽媽的做的飯菜味道纔是最好的。
季珍也跟著了幾天的福,從小到大幾乎沒怎麼下過廚,後來年了學會了煮簡單的飯菜和麪條。
結果結婚後才發現,男人最擅長的就是畫大餅,自己沒吃上幾頓他做的飯菜,隻吃他畫的大餅了。
趙浩宇骨折這段時間,季珍算是深度會到了什麼味。
別人和婆婆住一起有一堆的麻煩和怨言,季珍發現如果婆婆在這兒再住半個月得長胖一大圈。
“不了,我要回村裡去,村裡的專案馬上就開始了,我得回去守著。”
“那能一樣嗎?這次村裡的專案是押上了全村人的幸福。”杜紅英苦笑道:“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在找事兒做,但有時候吧就想起了你外公的話:有能力幫就幫一把吧,這專案我參與了都做不好,那別人更做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