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火火的唐世芬又回來了。
柳雨玲看親媽兩眼放,就像狼發現了獵一般的激。
“你大爺爺家的二嬸趙二妹。”唐世芬道:“孃家就在王永勝隔壁,說王書海父子倆都是廚師幫那個老闆乾了很多年一直很掙錢,他媳婦能乾賢惠脾氣也很好,一家子在村裡人緣不錯。”
“聽說這次拆遷,原本是選擇馬路上麵的林家的院壩的,但是那家人獅子大開口要價高,村上就找王書海家商量,人家二話不說就同意,知道為啥不?”
柳雨玲覺得媽媽報了得,出門轉了一圈好像把人家祖宗八代都能挖出來一樣。
“媽,你去看過?”
為什麼這麼關注王家?
“又為啥?”
“因為人家手續齊全,有一百五十平方是正規批的住宅,餘下的都是租的村上的荒地搞開發,那告他家的人就是眼紅嫉妒人家。”
“正常。”唐世芬教導兒:“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別說鄰居就是親親的兄弟姐妹也是一個道理,你要好,大家都對你好;你要是不好,大家都遠離你,唯恐怕你向他借錢了;但是吧,你也不能比他太好,太好了他心裡就不平衡……”
柳雨玲哭笑不得,媽媽咋越說越玄了呢?
“不至於吧?”
“君子之淡如水,淡淡的相,不給人添麻煩,也不要讓麻煩找上你。”
也算是明白了一點:我媽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多;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多。
“媽……”
“我讓你二嬸說去。”唐世芬和兒通好後又往外走了:“既然看到好的了就趕的抓住,這年頭,好男娃娃可不多,別錯過了後悔了。”
王家正在搬家。
“瞎忙,搬過來的這些東西得規整一下。”王大嫂看來人是隔壁生產隊的肖大嫂:“快進來坐。”
“你們這個院子修得好氣派喲,是我們全鎮都是數一數二的豪華。”
“哪有啊,就是修了幾堵泥墻。”王大嫂笑道:“我說修磚房子,我們家那兩爺子非要修泥墻,再說村裡也說這一片地隻能修泥的,這不,就修這樣子了。”
這輩子能住上這麼個大院子,得虧自己嫁了一個好男人。
因為現在們家的永盛農家樂要開張了,來的人沒準兒就是訂餐的,來者都是客,必須熱對待。
“你家永勝談媳婦了吧?”
“想談一個什麼樣的,我給你說,我妹的幺兒今年二十歲,高中畢業,在村裡的服裝廠上班……”
“永勝,永勝……”
“媽,啥事兒?”
“你肖大嬸說給你談個媳婦……”
啥?
不僅肖大嫂,連著王大嫂自己都懵了:兒子什麼時候有朋友的?
“噢,那好。”
“肖大嫂,你看這孩子有物件了,看來我們家和那姑娘沒緣分。”
肖大嫂替姨侄到憾:多好的人家啊,可惜沒機會進這家的門了。
“永勝,你那物件是哪家的姑娘,我們認識不?”
“永勝,快點,再跑一趟,把沙發搬過來。”
“來了來了。”王永勝沖媽媽道:“媽,別急,等我回來給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