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跟著洋人造反,也有那麼多人趨之若鶩。
趙月嵐就在管找到人家業主的電話,打電話找人家買。
說真,杜紅英有錢都覺得不值得,但趙月嵐就是買下了。
怎麼說呢,這套房確實比同小區掛牌的要貴五百一平,沒辦法,誰讓自己求著人家業主賣呢?
那業主被中介一忽悠,再想著自己確實是空著長草的,每年還要不的管費,那就賣。
“行,我按照嫂子那邊給你復製一個唄。”
“你還真是……”
投資、買房、炒……甚至現在養老都在跟風了。
“有嫂子在的地方就是好地方,我覺得跟著嫂子最順最有福氣。”趙月嵐挽著的手臂:“完,老了我就來嫂子家住,順便蹭吃……”
“明天老爺子出院,正好在這個新房子開火做一次飯。”杜紅英道:“你負責去接老爺子,我來做一頓家常菜慶祝慶祝。”
趙月嵐一聽可興了。
最懷唸的就是嫂子的廚藝。
杜紅英新房開火,自然要請陳春花、周家二姨父,還有剛搬進山莊養老的蘭英、得團團轉的趙大瓊,還有田衛東以及杜紅兵兩口子。
田靜和杜紅兵搬來的是一棵發財樹,姐搬新家就送發財樹最合適。
“你幫我洗點水果讓那幾個老人吃就好。”
要說,住這種小鎮最好的地方就是菜是真的新鮮,昨天還在地裡呢,淩晨農戶纔打著手電筒去地裡摘了挑到鎮上來賣。
做一大桌子的飯菜,杜紅英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拿。
“趙大哥,你總算回來了,怎麼樣啊?”
“還行,吃了那個朱大夫的藥,我現在能站起來了,但是還不能走路,就站一會兒,他說讓我慢慢調養。”
“可不,我尋思著黃泥都埋到眉了,還什麼手,還那個罪乾嘛。”趙崇剛道:“也做好了去見馬克思的準備,甚至後事都給紅英待好了,沒想到,中醫院那個朱大夫還真給我治好了。”
這簡直就是意外驚喜了。
“不會吧?”趙大瓊驚訝道:“外公的手,朱大夫治的,還是你小時候?”
莫非老孃也得了老年癡呆癥?
“是啊,那時候的朱大夫是中醫院那個朱大夫的爺爺,就在街上擺了草藥攤子,寫的是專治跌打損傷。”
真的,到了們這個年紀,最怕的就是老人生病。
趙月嵐也請了半個月的假回來陪著老人。
“你還別說,以前街上很多這種擺草藥攤子的江湖郎中,說祖傳的藥,能治這個治那個。”陳冬梅道:“這些年倒沒怎麼看見了,隻看到一些老太太會扯點草草藥在街上賣。”
“對對對,是這個道理。”趙冬梅道:“以前,上街子有一個老太婆打的招牌就是專治蛇纏腰,我知道就有好幾個人找治過,是用火攻,燒。”
“是的,民間俗稱蛇纏腰。”杜紅兵聽了點頭:“西醫就是塗藥,我也用火攻,燒。”
蘭英很驚訝。
“當真呀?哎呀,我不知道呢,要知道了也走好多彎路,直接找你燒燒就好了,也省得這麼多罪,捱了這麼久的痛。”蘭英真是悔不當初,自己真是走了好多的彎路:“等以後誰生這病了 ,我就讓他來找你。”
“紅兵是專業的,咋燒了?”田衛東維護婿:“隻有那不懂的才燒,你纔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