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上醫院,有事兒上法院……”
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治陳春芬,讓灰溜溜的滾蛋。
“一直都害怕我媽。”陳政明苦笑搖頭:“我這個幺姑真的是不講道理,不按常理出牌得很。”
真正是比陌生人都不如。
啥?
“我媽說把你接到我們家的時候,你瘦得皮包骨,那時候大家都缺吃的,沒辦法,我爸就去摳泥鰍黃鱔做給你吃。”
“從那以後,每天我爸摳到的黃鱔我媽都會燒一條給你吃,你天天吃天天都沒吃厭煩,趙伯伯派人來接你,你還不願意去,直到告訴你說他們有很多很多燒黃鱔你才同意跟著去的。”
不過,說真,聽到年的自己這些事兒,心還是很的。
那時候的舅媽舅舅給那個年無知的三歲孩撐起了一片天。
以至於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世,更沒有過半分苦的。
“話說,我可能真的是的兒。”
那啥,好像也是應該的。
“我覺得,我上流著和一樣冰冷無的,我對沒有半分的親可講,除了討厭還是討厭。”趙月嵐道:“我可以給陌生的窮困的人捐錢,但是,我的錢,一分都不會給。”
杜紅英輕咳提醒,在陳政明麵前還是不要說得這麼骨,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後麵這句話陳政明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媽說他幺姑屬麻糖的一沾上就甩不掉,簡直是一條喂不飽的黃眼狗。
不過,趙月嵐還是不放心:“你不許出賣我。”
咋可能出賣表姐?
陳政明還有一個問題:趙老爺子住在這兒吃著中醫院大夫的藥,自己每天都不知道該給他開點什麼藥?
“等兩天,等兩天老爺子能彈了再轉院。”
但是,能有好訊息嗎?
“馬老闆的生意可以噢,都開了兩個建材城了。”趙月嵐慨道:“嫂子,我還記得當年他倆幫著你砌圍墻的事兒。那時候還是藤哥手下的小兄弟。”
一個了裝修業界的大老闆,一個了運輸公司的大老闆。
“萌萌和石靈兩人也厲害。”
真正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家人日子過得火火紅紅的。
“啥是煩惱?”
“馬二娃說他兩個孫子都上兒園了,再不手遷墳,怕耽擱了,現在正四尋找好的風水先生呢。”
“他那兩個孫子可是花了不的錢,從出生起就早教,上兒園兒開始請外教,請鋼琴老師……”杜紅英笑道:“還專門請了營養師給兩個孩子做飯管營養……”
“馬老闆這是要改換門庭。”
是子孫有出息有本事!
“那還不如送到國外去。”趙月嵐 道:“我知道很多老闆都把孩子從小就送到國外去培養。”
“現在養孩子真和我們當年養孩子不一樣了。”
如果按馬老闆的理論來說,那就是趙家祖墳管事兒了。
“這兩口子,孩子纔多大點?送到國外去學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