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科學是沒有國界的,醫學也是,治病救人……”
杜紅兵皺眉不想聽趙浩然那番大義:“傻不啦唧的,科學沒有國界,科學家有國界。醫學治病治人,那人家研製的藥你不花高價能拿到嗎?你都說了要保護中醫中藥,一方麵又想大肆生產賺錢。”
“人怕出名豬怕壯,有些時候啊,你想得太簡單了點。”杜紅兵搖了搖頭:“我覺得像朱大夫這樣好的,不用出什麼名,信他的慕名而來,藥醫有緣人。”
“這樣的話,他就痛苦了。”杜紅兵道:“你沒看見嗎,他已經六十多歲了,他也是一個老人了。”
“他家裡的孩子們都不贊同他上班了,但是他又覺得不能太閑,人閑長頭發 心閑長指甲,地閑長雜草。”杜紅兵道:“等我老了退休了也要像朱大夫一樣,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兒就行了。”
趙浩然……看來舅舅的年紀不大心卻已老。
舅舅在這方麵是專業的。
“差得多了去了,隻要是民間有用的偏方什麼的,有什麼靈丹妙藥,我都想生產。”
趙浩然……雖然我有錢,但我真的不嫌錢多。
“我還是那句話,你賺錢沒病,但不能泄。”
“我勸你,不要搞。”
一上了正式臺麵,各種規則各種流程就會讓這些好東西變了味,甚至會被利用被清洗,從此以後直接消失不見。
杜紅兵拗不過他,隻得給他說了一個人。
“我那師兄說他兒右手被滾油燙傷,開始沒有很在乎,自己都是醫生覺得問題不大,就用了燙傷藥膏塗抹,沒想到灼傷鼓起了大泡,揭開皮蓋,下麵的已潰爛,骨頭都可見了。”
“醫生說後會留不小的疤痕還可能影響右手的功能。我那師兄的兒長得很漂亮,是搞舞蹈的,完全不能接這樣的結果,孩子不讓他爸簽字手。”
趙浩然當然能理解姑孃的心,長得漂亮還是搞舞蹈的,對材形對外貌那是相當的心,哪怕是一個指甲殼都在意得很,留疤無異於斷了的事業前程,那顆心自然會破碎。
趙浩然聽舅舅說完目瞪口呆。
醫院說要兩到三次手還會留疤的手 ,最後花費不足十元錢,就隻是塗塗藥抹抹傷口就好了,還能長出新,兩周後傷就好了沒有留任何疤痕?
杜紅兵就喜歡看這個外甥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朱大夫你爺爺的傷準的說出傷時,你是不是也吃驚?”
“無他,能生巧爾。”杜醫生道:“我能準的出是男胎胎,你信嗎?”
他舅在中醫院那也是一塊響當當的金字招牌。
“計劃生育這麼嚴的年代,我要是說了就是泄天機了,是要遭天譴的。”
“毫不誇張的說,我男胎胎的本事比B超還管事兒。”
因為七七單位上同辦公室有一個子懷孕了,全家都盼男嬰,還特意走了關係找人打了B超,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全家給孩子準備的全是男嬰用的。
問人,人家說打B超的時候孩子沒有轉過來,或者一個手指頭什麼的擋住了也會誤判。
都知道一個蘿卜一個坑的,占著位置不乾活,活兒就是其他同事分攤了。
當然都是職場的老油條,也沒人站出來說,聽說生的是兒沒有遂心意後都暗自發笑:想啥啥不來,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