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老爹寫書,杜紅衛和文知道了都把爹給他們寫的信打包郵回來了。
“田老師出的這個主意極好。”文道:“爹寫的這些肯定能出版的,他不僅僅是爹的一生,更是千千萬萬農民的長足跡,是農村的發展史……”
“行,嫂子,我給你聯係一下出版社那邊。”
“石社長說可以出版,說這不僅僅是一本個人傳記,更是一種文獻資料。”趙月嵐道:“我都很佩服老爺子,解放前的事兒都記得一清二楚的,當年的事件和價都有記錄,並不是誰都能做到數十年如一日的做記錄的。”
還有,冬梅娘也是一個很好的人。
杜紅英知道在那種況下,很多人會焦慮會唸叨,甚至會指責謾罵。
寫這些有用嗎?
人看不慣男人,覺得男人不務正業;男人嫌棄人,會覺得不理解自己,沒文化不懂不上進不好學……時間一長兩人就會乾架,會影響夫妻。
就如和高誌遠一般,不管做什麼,高誌遠都是全力支援的。
同樣的道理,這些年,不管高誌遠出任務還是去學習,一年半載不回來;自己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邊,杜紅英也從來沒有半句怨言。
他由一個沒有任何後臺的小兵長為將軍,全是他拚命努力乾出來的.
他出發,立即就幫忙收拾行囊;他回家,一盞燈火為他亮;一碗湯暖他的胃……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恩方式。
“辛苦你了,小靜。”
“沒事兒,姐,全當減了。”田靜笑道:“人說千金難買老來瘦,我這是賺到了呢。”
說起這事兒就尷尬的,杜紅英覺得自己上的大學和田老師上的大學完全不一樣。
和高誌遠同誌的信都沒寫幾封,容就是流水賬,老人好,家裡好,孩子們好,勿念,再見。
“我全部讓馬三娃去搞了,沒管。”
選址選在了服裝廠的的旁邊,那兒離高速出口也近,運輸方便。
趙大瓊回來辦廠,一是因為這邊經濟發展得好,二是工人好找,還有一個就是趙大瓊覺自己上了年紀了,而娘已經八十多了,也不知道能陪得到多年。
爹孃去了深市一段時間,後來老爹得了老年癡呆在大城市裡待不下去了,就又回到了故鄉,沒想到的是送他們回家時就是見到他的最後一麵。
當然,不像普通的老太太就坐等養老,還想乾事業,在家鄉開廠,一舉多得。
“杜總,您能來一趟廠裡嗎,我大姑的廠裡出了點事兒。”
杜紅英聽完都氣笑了,窮山惡水出刁民,早已不窮的通安村還會遇上這種事兒?
“杜總,事是這樣的,那些人是劉家山劉家的,他們要進廠,我大姑不同意,說劉家的一個都不收。”
小夥子見劉家山的人圍攻自己的大姑,還喊來了村乾部鄉乾部,他趕的撥通了杜紅英的電話。
“他們說這個廠有三分之一的地占的是劉家山村的,卻不要劉家的人,他們就不讓大姑辦這個廠。”
走到辦公室門前,就聽到裡麵傳出來的一聲音。
“你們不必說了。”趙大瓊道:“我沒有你們那般大量,對我來說,離開劉家山村纔是新生,所以,隻要我有生之年都不會和劉家山村扯上關係。”
“嗬嗬,若我知道這個廠占了你們劉家山村的地盤,我肯定是不會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