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輩親二輩表,三輩四輩認不到。
這次回到故鄉,上了年紀的趙大瓊更是慨萬千。
老人們午飯後午休了,杜紅英和趙大瓊在茶樓雅間喝茶聊天。
“姐,你怕是忘記了最重要的一個人。”杜紅英打趣:“姐夫可是出力最多的人。”
一聽趙大瓊說起憨憨兩個字,杜紅英就笑得肚子疼。
兩人回村扯證時就診出了喜脈,先上船後扯票說的就是他倆。
趙大瓊老臉都掛不住,那人有時候真的很霸道,憨憨的倒是便宜了自己。
“誰能想到啊以後還有這麼多好事兒砸在我頭上。”趙大瓊滿臉的幸福:“那時候那個憨憨想娶我,我還害怕人家說我老牛吃草呢。”
姐妹倆又笑到了一起。
“妞妞看的外婆,的孩子看我。”趙大瓊笑道:“我請了符嫂子也一起過來。”
“來,還記得呢,說七七就是來了通安村找了肖大夫看診吃了藥後懷上的,說這是的福地,要來。”
妞妞嫁給了符強,七七嫁給了趙浩然,真正是親上加親,符嫂子是姐妹的親家。
看來得將房子裝出來了,回頭有親戚朋友來了也能下來。
“不太清楚他什麼時候退,估計是滿了六十五左右吧。”
說起妞妞回來,杜紅英還有點擔心那家人找麻煩。
“上個月死的啊。”杜紅英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之前不是說早就癱了嗎?”
“是呢,他是福氣好,遇上了姐姐好,國家政策好又給安排了五保戶,有吃有喝的不焦不愁的才活到上個月。”趙大瓊道:“就是聽娘說他死了,我才讓妞妞安排時間回來的。”
這會兒死了落了個乾凈。
是啊,妞妞從九歲避難離開通安村後就沒有回來過,最怕的就是遇上那家人找麻煩。
“不是真怕他,是不想和這些爛人爛事再扯上關係。”趙大瓊道:“養孩子的時候,他沒出力沒出錢,那些人都是盲人是聾人看不見聽不見;到老了,就會綁架妞妞,說是他的兒要讓妞妞養,連那法律上都會偏向那種爛人。”
杜紅英點了點頭,現實況確實是這樣子的。
姐妹倆說了一會兒話,趙大瓊就出去上衛生間。
“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舅媽,我沒認錯,你就是舅媽。”保潔員道:“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劉一芬的兒,我陳蓉呀。”
趙大瓊腦子“嗡”的一聲響,真正是怕什麼來什麼。
“你認錯人了。”
轉就進了雅間。
看臉不虞,杜紅英問。
剛想說什麼,雅間的房門被推開了,杜紅英就看到一個保潔員直勾勾的看著趙大瓊。
哪有這樣看著客人的,好沒有禮貌。
“你是有什麼事兒嗎?”
“舅媽,我沒認錯,你就是舅媽。”那保潔員大步走到了趙大瓊麵前:“真的,我肯定沒認錯,你就是舅媽趙大瓊。”
“我是趙大瓊,但不是你舅媽。”
“舅媽,不管你和我舅舅有什麼恩怨,但是妞妞是我舅舅的兒,我舅舅臨死之前一直在念著的名字……”陳蓉道:“舅媽,你讓妞妞回來給我舅舅燒一炷香吧,那到底是的親生父親。”
趙大瓊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