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還得是你啊。”
最近一段時間,兩老口天天都心田玲那個廢點心,搞得他都心力悴。
結果田玲一生病打電話給他,五樓啊,他更是將人給一口氣給背進了醫院。
“隻希田玲的腦子裡的水能倒點出來,太能折騰人了。”
“我早說過了啊,胡傑是一個好娃娃,之前是被你的好大姐給養壞了的,現在總算扳正過來了。”
“親母子沒有隔夜仇,到底是他親媽呀。”
怎麼說呢?
隨便怎麼做怎麼鬧,結果有事兒了親人還是都一起上,都護著。
“老闆,你是不是要給你媽媽送飯呀?”
“楊叔,你不好。”
胡傑想想也是,反正老媽不是真的得了什麼不治之癥,就是一個肺炎,死不了就不是大事兒。
隻是等楊力友走了快半個小時了胡傑纔想起來:忘記告訴楊叔他媽媽住哪個病房了,恐怕找不到吧?
結果到病房門外就看到楊力友在給他親媽喂飯。
胡傑都不敢進去,躲在了門邊上聽。
“楊力友,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命苦啊?”
“我眼瞎啊,看男人一個比一個差,之前嫁給老胡沒過兩天舒心日子。”田玲要抬起右手抹眼淚,被楊力友一把給按住:“別,你右手還輸著呢,等會兒該倒流了。”
“小玲 啊,你咋這麼想不開呢?你看你兒子這麼孝順這麼能乾,現在正要過上好日子呢,說什麼死不死?”楊力友又餵了一口飯:“一屆人生萬屆難,你看我們家那況,我們一家人不都也活得好好的。隻要活著就好好的活,活一天算一天,多活一天也是賺……”
“你也別生氣了,老話說得好有福之不進無福之門。”楊力友一聲嘆息:“看清了他的臉,沒有扯證就當喜事辦了。”
“你就是想得太多了,才會生病。”楊力友道:“哪有什麼不甘心的,人一輩子總要遇上這樣那樣的事兒,能解決的就解決,解決不了的就繞道。”
“哎,我在這床上躺著想了兩天兩夜了,覺得這一輩子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噢。”
胡傑……從來不知道我媽和楊叔還能這麼心平氣和的說話,還能說得這麼多,真的就很好奇。
田玲猛得咳嗽起來了。
楊力友連忙放下碗和勺子,給田玲拍了拍後背:“我給你倒點溫開水。”
“空的,沒了,我去開啟水。”
“小玲啊。”楊力友從自己的荷包裡掏出來一把錢:“這是我這個月的工錢,給你。”
“你不是生病了嘛,需要很多錢治病,我知道這點錢不抵事,好歹是我的心意,我也幫不了你什麼,等我老闆,也就是你兒子帶你去市裡治病後,我就幫他好好照看一下食堂……”
“楊力友,你啥意思啊?”田玲道:“你對我這麼好,你是不是喜歡我喲?”
人家對好一點,就說人家喜歡?
“小玲,你說啥呢?”楊力友苦笑道:“你上學的時候是我們班上得最好看的,長大後也是我們糖果廠家屬院的一枝花,我一個瘸子,哪敢喜歡你呀?”
楊力友喜歡他媽?
胡傑……嘖嘖,吃人,你就說你吃人家這麼多,就沒考慮過人家的機噢?
胡傑……不要啊,你本就沒有得重病好不好!
胡傑……親媽的桃花一朵一朵又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