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河道的田二娃又撿了兩條魚拎回家,陳紅都捨不得吃,說問問家屬院哪家要買,賣兩元錢也好啊。
媳婦這樣節約,讓田二娃心裡很不是滋味。
“爸,您這是?”
婆婆萬春管錢管得可嚴了,老爺子那點為數不多的退休金都是去領的,每個月就給二十塊錢的煙錢。
“宇豪要考高中了,你把這兩條魚做給他吃,這錢你也給他存著,以後上大學用。”
“這是我掙的外水,你媽不知道。”
“喲嗬,爸,你厲害了哈,還能掙外水了,怎麼掙的,教教我?”
“釣魚賣的錢……”
“您這是掌握了釣魚的髓啊?您早些年怎麼沒想到釣魚來賣?”
田二娃……這事兒他乾過,確實不太好賣。
田衛海算是看明白了,不管是田玲的司還是自己今天賣魚,都是因為大哥田衛東打了招呼。
田衛海道:“你大伯卻不一樣,同樣的事,他說一句話就能解決。”
“可不,你大伯帶我去那個飯店,那個大堂經理采購部經理都是小靜的學生,對你大伯恭敬得很。”
“爸,你不怕我媽和我姐……”
陳紅聽到這話心裡就好笑,不得不說,公公說得很對,當真是相當的瞭解們。
這種變化自然是好的。
臘月二十六,糖果廠原家屬房開始了抓閹拿房子。
因為到時候拿到了房子田二娃陳紅夫妻就要簽買賣合同,田靜還是有點不放心。
“安置小區的房子是六層樓,六樓的可以上頂層。”
“一二樓太矮了點,線不太好,金三銀四,三四樓的房子最好。”
“我們想要就能要到嗎,這個還是要憑運氣抓。”田衛海道:“更何況,我和你媽都七十多歲的人了,老胳膊老的,這兩年都還朗都還能爬得上去,過幾年爬不上去了你來揹我們哇?”
“就是了,你背不還喊我們要三四樓,最好的就是能抓到一個一二樓,爬幾個梯步。”
田靜默默的聽著他們說話,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兒。
抓到幾樓算幾樓,那是們的手氣,怪不得別人的運氣不濟。
田衛東自然也想到這一點。
田玲還在那兒和鄰居們聊天。
幾個婦人都在祈禱。
一批一批的號進去抓。
田靜聽抱怨心裡就想:你自己抓的你怪誰呢?
“田二娃,陳紅,你兩口子隨便哪個去抓,我就不沾手了。”
“我不抓,抓到不好你們會怨我。”
田二娃和陳紅異口同聲,他們看到了田玲那背時運,不覺得自己的運氣能比田玲好到哪兒去。
“田衛東田大爺,快點噢,你不來抓到時候就隻剩下尾上的了噢,人家抓剩的就是你的。”
“大伯,您去,放心大膽的抓,我們都托您的福。”
“大伯,如何,抓到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