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就是摳門,那房子早就空著了,一直不給我們住。”
“你們的臉好大?”兒媳婦陳紅聽見了冷笑不已:“靜姐把房子給我們住是看在宇豪的份上的,給我們住,是分;不給我們住,是本份。”
陳紅最討厭的就是大姑姐田玲。
那會兒說是糖果廠的一個科長,有一點點權力有一點點錢就打瞎了的眼。
結果一點兒好都沒有撈著不說,一盆屎一盆尿當一個免費的保姆,老男人一死就掃地出門,二十多年的青春就這樣餵了狗。
都要打司了,還有閑心說田靜的不好。
說到底,田玲是嫉妒田靜,嫉妒得發狂。
“那是,誰給我好我就對誰好,不像有些黃眼狗,前腳得了好後腳就瞇著眼睛不認人,連主子都咬咬。
“真的,田玲,我都不知道你臉皮怎麼就那麼厚?”陳紅罵道:“你就是一個窩裡橫的主,在孃家這兒不好那兒鬧騰,有本事,你去和胡強胡春鬧啊?你幫他們家洗了二十多年的服,照顧胡老頭二十多年,你撈到什麼好了?”
“做人還是要厚道,總想別人對你好,自己一點兒好都不給人家,真當人家傻啊,就隻有你會算計?”
“在自己家爭這樣爭那樣,有本事去外麵爭去啊?”
“舅媽,你差不多得了吧。”
“差不多?差遠了!”陳紅連他一併罵了:“你二十好幾的人了,天天待在家裡乾什麼?還等著你媽養你喲?你看看你媽掃大街那幾個錢夠你乾嘛?以後你還想要家想要娶媳婦,哪一個會嫁給你?”
“胡傑,你舅舅找了一個通河道的工作,你年紀輕輕的,在家裡待著也不是事兒,明天打完司跟著你舅舅上班去。”
“沒有人天生就會,你那個有點退休工資的親爹死了,你親媽掃大街一個月四五百塊錢,夠你煙還是喝酒?你不去上班掙錢,在這裡混吃等死啊?”
“小傑,你當真要去上班了嗎?”
“關你什麼事兒?”
“咋的,讓我聽你的話,不聽舅媽的話?”胡傑譏諷的看向:“像你一樣笨啊?”
兒子要是能聽陳紅的話願意跟著他舅舅去上班掙錢自然是好的。
陳紅送了一個大白眼:來呀,來罵我呀?
第二天,田玲和胡傑一紙訴狀將胡強胡春告上了法庭。
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田玲傷傷心心的哭了一場。
陳紅又心了,示意胡傑去勸田玲。
陳紅……狗不嫌家窮,兒不嫌母醜,結果胡傑是兩樣都在嫌。
從小就聽話,學習也努力,現在更有鬥目標:要考縣一中的高中。
田玲帶著胡傑又搬回二號家屬院去住了。
“嫁人啊,一定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不能嫁更不能生娃娃。”
田二娃記得當年的一些事:“那時候我媽還讓靜姐給補課,偏不聽話,不讀書要跑去上班找工作,說在供銷社當售貨員,一副不得了的樣子。結果沒多久就肚子就搞大了,我爸媽才知道被姓胡的給騙了。”
“這一撞,就搭進去一生。”田二娃道:“你看田玲,今年才四十五歲,看起來比五十四歲的都還老,胡傑再不爭氣,這一輩子都過不上清靜日子。”
“病,懶得理們,最好是不要有事兒又求到人家靜姐麵前去。”田二娃道:“我今天又逮了幾條魚,賣給了一個散步的老頭兒,呶,錢給你。”
這話田二娃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