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娃和馮思晴,兩人是同一個單位,又是同一個省的。
給什麼見麵禮,田靜問了杜紅英。
最主要的是,他倆都是部隊的人,上都不佩戴那些東西的。
“阿姨,我不能要。”
“拿著,這是規矩,第一次見麵,阿姨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麼,這錢你拿著,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拿著拿著。”陳冬梅道:“新人上門,要是不表示就是不看重,你要是不收啊,就是看不上我們家杜二娃。”
馮思晴看著他那小表好氣又好笑,隻好將紅包接了過來。
第一次從親媽以外的人手上接過錢,臉蛋還是有點紅。
都說丈母孃看婿越看越歡喜,田老師看小黃是一點兒都不歡喜,哪怕現在外孫子都兩個了,看他那一頭的黃還是覺得不順眼。
關老師就在田靜麵前表揚過馮思晴:讀書的時候就是一個乖學生,勤努力自律,格開朗大氣,績一直名列前茅。
娶這樣一個兒媳婦,以後孫子(孫)的教育都不用愁了。
都說媳婦是別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乖。
那對兒,沒惹生氣!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杜二娃終於聰明瞭一次,找了一個這麼合自己心意的物件!
其實也不是,就是看著杜二娃的幾枚獎彰的時候,老母親那顆心還是滿驕傲的。
“小夥子不錯,不過還得戒驕戒躁,繼續努力。”高誌遠最後說的一句話就老紮心了:“說真,你姑父我的這些獎彰比你的牙都多。”
話說,他姑父怎麼好意思說的,他十八歲伍,他伍的軍齡也比自己的年齡大很多好不好?
吃過晚飯,一大家子都坐在電視前看新聞,看閱兵重播。
“看到了看到了。”
偏頭看著兒子,又看了一眼未來兒媳!
當年和杜醫生在這個年紀還在為高考而奔波呢。
就是他們生在了好時代!有著好機會!
“姑父,你訓練的時候是不是有點惱火?”
“有什麼惱火的?我們又不是沒訓練過。”
高誌遠是誰?
橫豎都不帶怕的。
好傢夥,他從軍四十載有餘,第一次拉著上這種訓練場。
杜二娃站起來給大家展示:“就說這個頭吧,訓練的時候輔助材料都有什麼你們知道不?”
“兩針頂著脖子這裡,這裡”杜二娃比劃道:“頭部頂的是磚頭;還有綁架全的十字架,汗水直接變鹽結晶,鞋底能磨破,都看得見。”
“頭線、線、槍線、手線、腳線,保持方陣隊形的整齊劃一,這拉五線。”
陳冬梅聽到這兒都忍不住驚呼,不眨眼睛怎麼能做到的?
馮思晴點了點頭,杜宇森還真是將訓練的要點都描述得一清二楚了。
“還行,我們年輕人,得住。”杜二娃看向高誌遠:“像我姑父這些老同誌,那絕對是一種考驗。”
能有什麼苦的,想想紅軍長征二萬五;能有什麼痛的,想想倒在自己麵前的那些年輕戰友。
為陸軍方隊的高誌遠最想看的就是那些裝甲列隊拉出來的新式傢夥。
時間不早了,吳大姐夫妻倆想回家了,喊了馮思晴。
杜二娃立即向老爸要車鑰匙。
“是啊,不用送。”吳大姐也道:“吃了飯走走路,消消食。”
開什麼玩笑,杜二娃再笨也知道要陪馮思晴馬路,年輕人談物件,不應該就是這樣的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