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醫生從醫院挖回來的護工吳大姐,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眼裡有活兒,子也好,也會說話。
洗洗涮涮的手腳麻利,打掃得很乾凈。
吃過飯,杜紅英帶著冬梅娘陪著寧醫生在小區裡遛彎。
“是吧,我就覺得,有些人在一起就算是不說話看著就很開心,一說話就沒完沒了,有說不完的話;有些人在一起一說話就能嗆死人,一聽見他說話的聲音就覺得很心煩。”
“我現在就覺得是這樣子的,我可喜歡和娘和你,和吳大姐說話了;醫院裡有兩個人,我是一看見們就覺得心裡不舒服,一聽們說話我就想走遠一點。”
寧醫生說的這兩個人,一個是同科室的一個醫生,說話含沙影的。
還說一個人第一次遇不上好的,大抵一輩子都遇不上好了的,給寧醫生氣得想吐兩口口水。
有些同事知道這事兒就說寧醫生不是這樣的人,讓別胡說。
直到有一天杜教上醫院接下班,看到杜教那軍裝,將著他那闆闆正正的板,一下就閉了。
結果又說窮當兵的有什麼好稀罕的,指不定房都買不上,還要住在寧醫生的小兩居室裡,寧醫生也就那樣了。
這一句話那人直接乖乖的挾了尾,再也不敢叭叭叭。
吳大姐被帶到別墅來的時候,看著眼前的門就很震驚的看向寧醫生。
吳大姐也笑了,原來醫院裡那些傳言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計較。
現在吳大姐還直接到寧醫生家裡來工作了,兩人雖然說是雇傭關係,但相得也很愉快。
寧醫生頭腦清醒著呢,自己都沒生養給別人當媽,而且別人的媽還活著,這關係可不好拿。
結果,那男的還死纏爛打上了,獻殷勤,大有寧醫生不找他就是損失的意思,給寧醫生氣笑了。
再次拒絕也沒用,寧醫生乾脆就找上了醫院的領導,說自己到了乾擾,領導找他談話了,讓他覺得很沒麵子,就又找寧醫生的茬,氣得都想武。
“人與人相就是要講緣分,我與你李嬸子說話怎麼說怎麼高興,看見有些人就不想說話。”
“我給你說,和這個人說話舒服,這個人旺你;和這個人玩開心,這個人旺你;和這個人吃飯逛街開心,這個人旺你……”
杜紅英……看得出來,你們婆媳之間還真是一家人,一老一的居然有這麼多共同語言,所以們誰旺誰?
一個老人一個大肚子,這若是摔了到底誰扶誰?
怎麼開心怎麼來,不用在乎別人怎麼說,外人裡的名聲真不能當飯吃。
年輕那會兒做工分就聽人誇贊能乾,一個人能抵一個漢子使;到中年就喜歡聽人家說:高老師娶了一個賢惠的媳婦兒,家裡家外一把抓……
自己在高思文眼裡什麼都不是,嫌棄長得不漂亮、嫌棄沒文化、嫌棄沒生養……
從一窮二白到現在手上餘額有無數的零,這樣的好日子是杜紅英做夢都不敢想的。
好運氣是會傳遞的,杜紅英很欣自己邊的人過上了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