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平淡淡的過著。
什麼李小蘭又說蘇大娘故意的了,不喜歡吃蔥,蘇大娘炒的菜裡全是蔥。
蘇大娘洗服,把一件新買的尼龍布料服用開水給燙皺了燙了,氣得李小蘭不得了;
吳霞前幾天子不爽利,昨天早上吐了纔想起上個月親戚沒來八是懷上了
一樁樁一件件的,符嫂子就是一個收集箱,和村裡的李嬸子一樣資訊來源廣。
“村裡人都羨慕你呢,說要是自留地再多點也這樣搞大棚,種的菜也可以賣錢了。”
“搞啥,我們村裡當的怕拿本錢怕虧本怕擔責任,前怕狼後怕虎的,肯定是搞不。”鄭大嫂說話像機槍,突突的直往外冒:“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們隻是眉底下掛兩蛋,會眨眼不會看。”
這年頭當村乾部確實是需要一些膽子和魄力的,對周圍的事和人要有認知和判斷能力。
上週還收到了老爹的來信,說建大棚的事兒已經決定在七隊做實驗了,趙隊長表示一定聽從安排,他們七隊隊上不缺錢。
杜紅英想起了明後年政策可能會變。
村裡倒是可以推廣。
雖然安通了電,但是很多村民還是很捨不得開電燈,依然是早早的吃完飯就上床了,孩子們點個電燈做作業都說浪費電,電費要花錢。
看了爹的信,聽了鄭大嫂對他們村長的抱怨,杜紅英再次慨:火車跑得快全靠車頭帶。
以前老爹養兒子是在放羊。
祖墳埋正了才能冒青煙,讀得就讀,考上了哪兒砸鍋賣鐵都要供起走。
就像他,要是不當大隊長,他出去乾木匠日子也不會太差。
離開家有大半年的時間了,杜紅英也想家了。
想必他搞這一項又會為全縣的焦點吧。
杜紅英甚至覺得他爹完全可能再進一步,比如混到公社去當個什麼乾部,甚至可能是有編製那種……想想就覺得好的。
白天都好過,東家長西家短說說笑笑乾乾活兒哄哄孩子就混過去了。
說是出任務,什麼任務是保的,歸期更是未定,越是這樣,越讓人擔心。
寫家裡發生的事兒,寫兒子調皮氣得想揍人,寫八卦,寫……寫完後苦笑:這些又往哪兒寄啊?
正想著,突然聽到急促的門鈴響。
“紅英,紅英,是我。”
開啟房門,蘇大娘著急得很:“紅英,快幫幫我,小蘭說肚子疼,之前又不喊我,我又睡得沉,剛聽到喊才知道都疼了好一段時間了……”
“好好好,我是個沒用的,我……”
“收拾好了的。尿片片小服這些我全都用開水燙過的,抱被也做好了的。”
符嫂子被驚醒,知道李小蘭要生了,轉把符參謀拉了起來。
這個衛生院簡陋得很,存在的意義就是給一大幫子的漢子們理一下冒發燒傷摔傷之類的小問題。
符參謀知道蘇勇出了任務,於公於私他都得幫忙。
“符嫂子,隻有麻煩跟去了,我家裡還有兩個小的,醒了找不到我會鬧騰的。”
“錢,錢夠不夠。”杜紅英在車子開的時候問。
“哪有什麼錢,蘇勇的津還不夠用。”
“你上就沒有……”
“老天爺,上醫院生二十塊夠個啥,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