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衛和藍平離婚了。
杜紅衛又要當爹了。
“真的假的?”
“姐, 當然是真的了。”
果然,退了休的人無事可做, 就喜歡八卦。
杜紅英……要不怎麼說大表姐是在深市呢,說話都帶著濃濃的那子味道。
那啥,咱不興詆毀啊。
杜紅英一直這樣安自己:“畢竟,鞋合不合腳隻有自己知道。平平和紅衛也真正的相過,他們也走過了二十多年……”
“姐……”杜紅英直接給整笑了:“都說媳婦是別人的乖娃兒是自己的好,我們當然覺得自己的弟弟好了。”
“本來就好。”趙大瓊氣得不得了:“是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有些男人有多糟糕,有一點錢就飄了。我知道的好些男的都是一個工程一個家,一個家一個……”
“我們家紅衛啊,是居家好男人,但不是人人都覺得是好男人。”杜紅英道:“紅衛就是太老實了些,不懂浪漫 ,現在的人都要講浪漫呢。”
“不懂得珍惜就算了,咱寧醫生就是慧眼識珠,懂得紅衛的好。”趙大瓊道:“紅衛和寧醫生當真不辦婚禮啊?要依著我,就得辦,大辦特辦,告訴藍家人,離了藍平,我家紅衛還能娶一個更年輕更有本事的……”
鄉下要最說的話,不蒸饅頭蒸口氣。
正如寧醫生所言:日子是自己過,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管他誰誰誰。
“小寧,你這……?”
壞訊息,兒嫁的人比大十二歲。
“小寧,你怎麼能……”
“寧老師,關老師,對不起,這事兒是我不對,我應該先來拜訪二老……”
杜紅衛那一個尷尬。
上了船再扯票, 扯了票再見老丈人。
以婿的份上門,初次見麵,他就得先道歉。
“那個,杜教,你喝茶,你先喝茶。”
寧家父母是要對小寧進行審問。
“放心,我能搞定。”
杜紅衛……年輕人啊,膽大得很。
寧母急得不輕:“你怎麼能這樣呢,你說你嫁人了,先斬後奏我們都能原諒你,可是,你怎麼能嫁給他嗎?他是誰你不是不知道啊?”
寧靜寧著小腹微微一笑:“誰都有過去,我管那些乾什麼呢?”
“不然呢?我還能給他戴綠帽子?”
“媽,你想啥呢?”
那個,杜教,對不住了,為了差,你先背一下鍋。
“藍平和杜教離婚是因為藍平追求浪漫,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想要人陪伴。而這些,崗敬業的杜教都給不了,所以是先提出的離婚,而且,你們也知道藍平已經嫁給了一個外國人,總不能不讓杜教找自己的新生活吧?”
“媽,您真是一個老古板,我的男人可以是任何人,就不能是杜教?就因為他曾是藍平的丈夫?”
“媽,你咋這麼傻呢?”寧靜寧笑道:“他多好啊,雖然快五十歲了,但是一點兒也不顯老;人踏實又有本事,家裡也沒負擔,希希還在國外不跟著他,老孃也不要他管,簡直就像是一個完的單漢……”
上一任自己被騙父母是知道的,他們聽到這話就愣了一下。
“對啊,有這麼多呢,我第一次見這麼多錢。”寧靜寧笑瞇瞇地舉起五個手指頭:“他全給了我管,他說任我花,我想找一個人好好過日子,他就是最好的人選。”
“五十萬,全給你了?”
“這……”
以前那個倒是年輕,就是騙了兒的積蓄。
證都扯了,這婿不認也得認了。
“你把你那房子賣了,我們再給你湊點錢,把他給的那五十萬湊一起,去買一個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