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了字,按完了手指印,寧醫生都還暈乎乎的。
咋就這麼不真實呢?
都是靠工資吃飯的人,乾一年不吃不喝還買不了這兒的一個衛生間,常常就在想:住進這別 野裡的人都長啥樣啊?
都長得一樣!
就有了一種覺:乾得好不如嫁得好!
自己耍了一個小心眼,乾了點壞事兒,然後運勢 就變了。
就是覺在夢裡一樣。
“啥?”
“掐我,快。”
杜紅衛……年輕人的要求真是奇奇怪怪。
“哎喲,疼,好疼。”
“怎麼了?肚子疼?”
“姐,不用上醫院,我就是婦產科醫生,我沒事兒的。”
不對,懷孩子和接生孩子那是兩回事兒。
“姐,不是肚子疼,是杜教掐我手臂掐疼了。”
一大把年紀娶了一個小妻,心疼都來不及的,居然會上手掐,弟弟不會是真有病吧?
待傾向?
家暴待, 將一個媳婦搞得渾上下沒有一是好的。
“紅衛,你掐小寧乾啥?”
“姐,我也不知道啊,小寧讓我掐的。”
“你別胡說,小寧好好的讓你掐乾啥?”
這小子,八是了刺激後格大變了。
“姐,真的,我沒有掐,是讓我掐的……”
“你還說,你……”
“姐……”
杜紅英……你倆都有病!
你倆打罵俏的,我還當了真!
“然後他就真掐了!”杜紅英氣笑了:“我家的男人都是些榆木疙瘩,委屈你了。”
“對對對,你說得很對。”
這個新弟妹,是自己喜歡的子。
新家就是裝修的那一套。
合同簽完拿了鑰匙,隨時可以搬進來。
“大花園, 大臺,大落地窗戶,大房間……”寧靜寧轉了一圈歡喜得不行,如果不考慮到第一次見大姑姐,都想撲上去親兩口子 :“姐,這房子每一個地方都長在了我的心尖尖上,我喜歡,太喜歡了,謝謝姐!”
“喜歡就好。”
寧靜寧喜歡,杜紅英就覺得這錢沒白花。
寧靜寧轉了一圈想起來了,連忙問。
“三元錢一平方,四百二十八平方?”寧醫生趕的手算心算齊上陣,然後驚呼道:“姐,也就是說,一個月管費我們就得一千兩百多管費?”
“姐……”
“是。”
我可以不要這套房了嗎?
可是,一個月的工資除掉兩套房的管費幾乎都不夠孩子的錢了。
當時和同事和姐妹們聊天就說過:那別墅送我都不要,因為管費我都給不起。
寧醫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你剛才簽合同的時候沒看嗎?”
合同上寫了啥?
……這是被賣了嗎?
真是白活了三十五年啊,太傻太天真!
更何況,和杜教同床共枕也沒幾天,這要是被他坑了,連哭都找不到地方!
這是又跳進了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