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瓜,就是想吃又夠不著,心欠欠的覺太不爽了。
看著杜紅英翻了一次又一次了,高誌遠有點懷疑人生,老了老了,媳婦兒都滿足不了了,要是以往,直接累得求饒,一覺能到天亮。
“你說紅衛和那個寧醫生怎麼樣了啊,有沒有進展啊?”
“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
“不太好。”
問題是,現在的紅衛是一個了傷的中年大男人了,姐姐還不停的打電話問這樣問那樣就顯得有點多餘了。
而且,也要給紅衛一些時間讓他療傷,讓他走出那段泥濘路。
“別,你打過去怎麼問啊?”杜紅英道:“總不能問什麼時候吃喜糖吧?”
是啊,忘記了可以問問牽紅線的林政委。
林政委接到電話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手機號碼,還真是他,你說你大半夜的不睡,別人也不睡?
“沒打擾,沒打擾。”
“沒有吩咐, 不是吩咐,就是想問問,寧醫生和我小舅子的事兒……”
“那就好,哈哈哈。”高誌遠高興道:“到時候給你封一個紅娘大紅包。”
“林政委,有點晚了,就不打擾你了,你早點休息。”
這就是高誌遠:來得快去得也快。
這邊高誌遠立即給媳婦匯報。
杜紅英不睡覺了,起床去書房裡翻。
媳婦兒力旺盛了真麻煩啊,高誌遠跟了進來。
高誌遠……確定了,這是老丈人的親閨。
還別說,村裡人修房造屋娶嫁都會找趙爺爺翻黃歷書。
天乾地支什麼的,單個兒的字高誌遠認識,連在一起他是看不了半點。
杜紅英……其實我也看不懂的。
對呀,元旦!
“哎呀,完了,忘記了一件事兒。”
“又怎麼了?”
媳婦兒這一出又一出的 ,一驚一乍的,看拍腦門的力道有點大,都擔心給拍出一個好歹來。
“沒事兒呀,等日子定下來了,再給娘他們說啊,一個壞訊息一個好訊息,無銜接,讓都沒時間傷心難過。”
於是杜紅英就天天盼著紅衛來訊息,就想著有一天告訴:“姐, 請你們來單位參加我的婚禮。”
但是杜紅衛的電話就沒響起過。
不用說,可能又參與什麼新型武的試飛去了。
任誰也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吧。
高誌遠是一個;杜紅衛是一個,還有一個趙浩瀚。
杜紅英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杜紅衛的單宿舍裡,兩人正麵對麵坐著。
杜紅衛還記得,有知識有文化的人好像都喜歡喝那苦哈哈的東西。
是的,喜歡喝溫白開水,自己差點忘記了。
活了四十八歲,他從來沒有這麼窘迫的麵對一個同誌!
“謝謝。”寧醫生端起水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水溫剛好,杜教,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能喝咖啡和茶嗎?”
“每一個人的喜好都不同的,不必隨大流。”
杜紅衛懷疑自己的耳朵。
杜紅衛猛的抬頭看向了:要命啊!
“不行!”杜紅衛漲紅了臉:“你要真不嫌棄,我……你嫁給我吧,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