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跑員就是一雙眼睛,盲人田徑運員在奔跑時,和領跑員之間有一條連線繩。”
“這種連線繩又牽引繩、領跑繩,大約十厘米,兩端有著材質的握手。”杜紅英比劃道:“領跑員通過這條連線繩給盲人運員下達指示。依靠領跑員使用連線繩時拉向不同方向的力,以及拉的力氣大小,盲人運員控製自己的方向和速度……”
“對呀,這就是靠著日復一日的訓練和磨合,還有相互之間的信任和支援了。”
突然間杜紅兵杜紅衛和田靜都在大喊:“第一個沖線功的,冠軍,我們的冠軍!”
陳冬梅盯著電視道:“眼睛真的看不見,也能跑得這麼快?還跑贏了世界上那麼多人,得了第一名?”
杜紅英剛說完,石墩的電話打過來了。
石墩激得聲音都變了,奧運會的冠軍啊!
如今,他經營的育培訓學校送到省隊送到國家隊的運員拿到了冠軍,那是多麼激多麼驕傲 的事兒!
杜紅英也很高興:“公司有資金吧,對參加比賽的運員都要重獎,沒拿牌的也要獎勵,工作人員也要發獎金,還有這個領跑員也要重獎。”
石墩的電話打完,杜紅英也是慨萬千。
“紅英姨,我好像好到了育培訓學校未來的方向了……”
“完全可以啊。”
競技場上,他們拚搏努力鬥,將五星紅旗一次次升起,他們就是全場最靚的崽!
石墩曾經是競技場上的運員,現在他是公司的管理者,是教練,更是伯樂。
和石墩通完電話後,田靜和姐姐聊起了現在的競技育的況。
“這倒也是。”杜紅英道:“走藝需要有大量的培訓,大量的參賽纔能有更多的經驗,出門培訓也好比賽也好都是需要家裡負擔得起。”
“那生家裡爸爸是殘疾,媽媽弱多病,全家的經濟來源都是靠著六十多歲的爺爺出門做零工掙錢。”田靜慨道:“學校減免了的全部學雜費,績也還不錯,去年考上了一個二本。當時音樂老師和育老師都說,這孩若是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裡,走藝肯定很出彩。”
“但還是要看孩子父母的意願。”
“這倒也是。”
畢竟家庭條件好,孩子就算不去吃那些苦也能過好日子;孩子要走這條路,他們就盡全力的鋪路。
在父母托舉這一方麵,石柱兩口子那是毫不含糊的。
“三個娃娃,就石榴會經常回來,石城好久都沒看見了,聽你李嬸子說也結婚生了兩個娃娃了,就是沒見帶媳婦回家來看看。”
當年父母出事後,石城選擇了去公司歷練,雖然是從最小的職員做起,但是憑著一子不服輸的勁兒還一步步坐上了高層的位置,真正接了石柱的班。
“娘,您在李嬸子麵前可別提這些事兒。”
“時常說自己要好好的活,多活幾年,多照看石榴幾年。”
“就是,我們上了年紀啊,時不時的就想自己沒什麼用,幫不到年輕人做活碌。”陳冬梅道:“你看,自從我病了後田土沒種了,鴨也沒餵了,現在更懶,連蔥蔥蒜苗都沒有種一,要吃點青葉葉菜都得上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