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啊,聽紅兵說你又回京城去了,這麼匆匆忙忙的跑回去是有啥事兒呀?”
“噢,是我十多年前買的一個院子要拆遷,要辦手續。”
紅衛待過:連紅兵和小靜都不能說。
人一旦承著別人的就不好玩兒了,真怕一個不小心給泄了出去。
“沒有,咋了?”
杜紅英……我娘也學會賣關子了。
“姐,學校門口的房子要拆遷了。”
這年頭,房子上用紅漆畫了一個圈,中間一個拆字,首先想到的事兒就是發了!
“恭喜你啊,實現財富自由了。”
當年杜紅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將這麼寬的房子給寫在了他們的名下了。
人掙錢再難了,錢掙錢就是眨眼之間的事兒就能魔幻的變化出數倍出來。
“不用不用,你們這份心意我領了, 錢就不用給我了。”杜紅英笑道:“你們這錢給我是錦上添花,我用錢的地方不多,你們留著養老慢慢花。”
別人家拆遷分房子分錢打得頭破流的,杜紅兵和田靜倒好, 過戶在他們名下的房子還要分一半的錢給他。
更不要說公司資產和那一摞摞的房本。
“有什麼不安的,這是你們應該得的。”杜紅英道:“當年紅兵是完全可以留在大城市工作的,如果他留在大城市工作了,沒準兒這會兒早已是什麼專家教授級別的人了。錢和名利都雙收了。但是為了家,為了爹孃,他選擇的回家鄉。”
“姐,你對我們真的太好了。”
說福氣好,嫁了一個好人家。
這個房子要拆了,和杜紅兵商量了一下,準備還是在學校旁邊再買一套房。
因為現在兒大人,樂樂是不會回來住的;杜二娃更甚。
畢業後就更不要說了,能偶爾打個電話回來報個平安都算他有孝心了。
媽媽葉雨的忽然離世,讓田靜悟出了很多道理: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替誰焦慮都沒有用,好好的活過過好當下最重要。
麵對那些不上進的學生也不再恨鐵不鋼天天把話落到他們頭上。
這個紀錄片是學校基金會每年資助學生的實際況。
紀錄片的最後是那些資助過的學生的現狀和謝留言。
而現在的生活是在京城最大的醫院當主任醫師,在給病人解決問題時遊刃有餘;辦公室裡掛滿了患者送的錦旗;八小時之外,和人打高爾夫球;帶著孩子上培訓班;休假時帶著孩子去全國各地,世界各地旅遊……
紀錄片按下了暫停鍵。
有些孩子點頭,有些孩子默然。
“你們有出息了,可能會像這位學姐一樣謝一下學校謝一下老師,更多的未來連學校老師都不會提一下。”田靜道:“我教書三十多年,送出了數屆高考學子,我也沒想過要你們謝,隻希,你們不要後悔自己的選擇。”
夾著書本,田靜平靜的走出了教室,留下一群孩子麵麵相覷。
學生不能理解,也沒必要往心裡記,沒必要生氣,氣壞了自己沒人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