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可真行啊!”
杜紅英看著他,一年運五六百萬斤的鮮水果出山比一年運三十來萬斤梨膏出山,哪一樣更方便?
“再一個,那麼深山老林的,你還不如直接花幾百萬把他們全都遷到山下去住。”
整搬遷,四個字多簡單。
就如深山村那邊一樣,一個村子還遠比這兒人數,政府也有政策補但是老人們照樣隻想住在山裡麵。
山下隻是年輕人拚搏地方。
坐吃山空,山裡還有點水果還有點土地種菜,到了夏季還能進山撿撿菌子……他們到了山外不僅人均五百元收不保,估計更艱難,畢竟水電氣這些開支也不小。
“別給我說那麼多,就說這條生產線你建還是不建,不建我就找別人了。”
那是,老孃在市一不小心就又撈了一把,三百多萬的投資,可以。
樂樂檢測過,杜醫生證實過,再加上山裡的老人代代相傳下來的東西又能錯到哪裡去。
“一來可以將水果轉化商品運送出來變現;二來也可以把富餘的勞力用起來。”貧攻堅戰就得多條走路,太單一的不行。
山外的村小慢慢走向關門的時候,這個山裡的村小卻依然還可以維持下去的原因是因為村民們太能生了,家家戶戶都有好幾個小孩。
“嫂子,聽胡校長說山裡的家長不重視學習,孩子一到十歲左右就輟學回去帶弟弟妹妹了……”
“那還不簡單,咱們辦廠啊,想要進廠的前提就是要讓家裡適齡的孩子都去上學,不上學就不給進廠機會。”杜紅英道:“山裡太山了,村民們又都散居,上學的孩子都提供免費午餐,再找一個阿姨給孩子們做飯;住得太遠的,來山裡上學單邊行程走一個小時以上的提供免費住宿,學校再修幾間像樣的教室和宿舍……”
是的,同樣是一個村,山外的自然村可能就方圓幾裡路,而山裡的一個村,可能是翻了一座又一座山,明明看得見喊得應的人家,走路還得走大半天甚至一天。
但是,你敢信,從這家到那家你得走一天。
兩家人各自住在山頂上,從山頂下到山,再從下爬上另一座山的山頂。
這個問題也得解決。
俊言有點為難,這是很大一筆款項了,遠遠超過服裝廠的負荷了。
改製後的企業不足之就不再是說了算,而是要經過東們的同意才能執行。
俊言……嫂子是真有錢,而且也很有心。
一個合格的領導者就隻需要發號施令,餘下的事兒讓他們乾去。
“咋了這是?”
“杜總您來了,果果病了,咳嗽得厲害,又不願意吃藥,打針輸也不配合。”
“這麼小,打針輸就沒辦法了?”
“嗯,是真沒辦法,杜總,您都不知道果果有多飆。”
“原本護士想給紮一顆留滯針,結果果果力氣大得驚人,尖大哭我和阿姨兩個人都按不住,鄭總看見果果哭也哭,我們看著這麼可憐也跟著哭……”
杜紅英……這當真是那乖巧懂事的小孫?
杜紅英沒見著那場麵,但大致能想象有多激烈,這脾氣……不好意思,總覺得很像小時候的高誌遠……
“吃藥呢?”
果果吃東西是出了名的挑剔,隻吃好吃的,不好吃的聞一下就扔。
“鄭總捨不得,我們也怕嗆著,而且反抗起來真的……”
“藥不吃,針不打,那要咋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