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紅英一行人去了胡校長家,看到胡老太正在削梨兒。
七十歲的老太太見有人問怎麼熬梨兒,立即就把經驗全盤托出了。
二十斤梨子熬一斤梨膏,想想都很麻煩,也很花時間,年輕人早就沒有了耐心。
“梨兒了沒有熬梨膏,親戚朋友還會問我娘:今年還沒熬膏嗎?”胡校長無奈的搖搖頭:“結果這倒了我孃的任務了,每年都熬,一鍋一鍋的熬……”
“能做得就多做點唄,做不就算了。”
“娘,您別傳得那麼神奇,嚨不舒服也分很多況的,梨膏並不是萬能的。”
“梨膏是梨兒做的,吃了也不會壞事兒。”
杜紅英看著老太太的裝置很簡單,大鍋、土灶、菜刀、鍋鏟、水果罐頭、玻璃瓶……突然間就想起了一句話:好的食材往往隻需要簡單的烹飪。
“買什麼買,你要就送你幾瓶。”老太太相當的大方。
“不用不用,辛苦啥,我們這兒的梨兒不值錢,我老了別的本事沒有,就這熬膏的本事還在,你不嫌棄拿幾瓶走都沒問題。”
最後杜紅英想起了小車後備箱好像還有一盒中老年高鈣,就讓方師傅跑一趟去取來,相當於是和老太太換。
“胡大嬸,我這個真沒有您做的貴重。”
都說了金盃銀杯不如百姓的口碑,好口碑那就是好東西。
從胡校長家出來,俊言忍不住問。
給樂樂和吳啟明?
“浩然有一個中藥廠,樂樂和吳啟明負責產品研發,我想讓他們看看,這款梨膏有沒有藥食同源的效果。”
俊言一拍腦門,他就是這樣想來著,卻沒想出來。
俊言瞬間就覺得擔子輕減了不。
“但是,梨子隻能收一季。”
辦一個廠,那必然是要長年機開,總不能乾兩個月養十個月吧,工人和機廠房裝置這些開支可是不允許你歇業的,而且,要賣什麼樣的價格才能養活兩個月打魚十個月曬網的廠子?
“這兒還有什麼特產可挖掘呢?”
結果一問李村長,蘋果是青的小的品種,有很深的果酸味兒,隻能純粹的當水果吃不能深加工。
杜紅英知道一句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住在山裡的人祖祖輩輩能延續繁衍下來,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菌子就是最常見的。
“所以,山裡是有資源的,隻是沒有利用起來。”
這對普通人來說,談何容易呢?
要什麼有什麼的,最不缺的就是資源。
一個企業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不單單是為了賺錢了,而是有一定的社會責任。一百多號人背後就是一百多號這家庭的生存。
是見識過紡織廠下崗的慘狀的,也知道那些年普通工人的苦和痛。
杜紅英見天已晚:“小方,我們現在下山能行嗎?”
“我肯定是沒問題的。”方師傅很自信:“這條路我經常開夜車,不過我們最多隻能開到山腳下就已經是夜裡十一二點了。”
總好過在山裡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