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和姐夫……特別是姐夫還是這麼大一個首長,麵臨的更多。
一想到姐姐了委屈不敢說出來,心裡就替難。
不是……我有什麼想不開的?
“聽你這樣說,我似乎得了絕癥似的?”
“姐,纔是最重要的,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其他的都是浮雲。”
杜紅兵為了勸姐姐,好話歹話說了一大堆,他現在就像是在拉那頭走到懸崖邊上的牛。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就為了那麼點錢,搞得自己心神不寧失眠,把搞垮了,再多的錢也沒用。
這支票漲到了八十元,杜紅英輸賣票的支數時就想:哪怕漲到一百八都與自己沒關繫了。
有舍纔有得,而且,這支票,賺了不了,不能因為貪婪把自己的搞垮了。
這東西太費心神了。
“出了,清倉了。”
“清了。”
“那算了,我也出吧,我現在誰都不服,就服你,反正這玩意兒就是看運氣,你的運氣特別好,我跟著你乾就行,回頭你買哪支票給我說一說。”
杜紅英說了自己因為票差點把搞垮的事兒都有點後怕了。
“可不,買票,有人價暴漲數十倍,有人則是要上天臺,命運全都係在這上麵。”
像嫂子手中的這支票,上漲勢頭很好,但是果斷的清倉了。
趙月嵐打完電話也果斷的出了。
趙月嵐出差時,路過一地方,抬頭看著上麵拉的標語都瞪大了眼睛:搶劫不如去炒,落款市公安局。
不過想想廣大百姓的話覺得出現這樣的標語也正常。
他們大多數時候會加上一句話:我不知道票是個啥玩意,但我知道隻要把錢丟進去就能生崽。
趙月嵐為財經版塊的專家,是拿到了一個準備資料的:在新一“全民炒”熱下,人民群眾的巨大力量。兩市開戶總數超過1.1億戶,日開戶數維持在15萬以上,那是一種什麼概念?
打電話給杜紅英時就會問:“嫂子,你覺得這一的瘋狂什麼時候會結束?”
“嘿嘿,我就是想測試一下嫂子是不是財神爺的親閨,說話準不準?”
“明天啊,那我先信吧,畢竟,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兒誰知道呢?”
當你不再站在那個漩渦之中的時候,你就是一個看客了。
結果,半夜的時候,杜紅英被趙月嵐的電話驚醒了。
天知道,睡得多香啊,還做夢了,夢見小五和小胖結婚了,小五終於披上了婚紗……結果,趙月嵐連這個夢都不讓做完,你說氣不氣。
杜紅英一臉的懵:我說了什麼話?
“嫂子,我週日得到一個訊息:再融資、大小非解、印花稅上調,嫂子,這一瘋狂要暫停了。”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杜紅英打著哈欠:“你知道你打擾了我什麼夢嗎?”
杜紅英……這妮子,一大把年紀了還開這種玩笑。
“哎呀,嫂子,你真是的,不嫁就不嫁吧。”趙月嵐道:“我覺得小五這樣好的啊,反正男人睡過了娃也生了,又沒有婆媳矛盾還不用帶娃,不和人男人吵架,又能專心搞自己的事業……”
“沒有沒有,都沒有。”
不好的時候他沒有嫌棄半分,自己出國做了手回來,他們原本是不想要孩子的,但是孩子意外來了之後,就隻負責生,養和教育全是洪顯江的事兒。
“以小五的商,是能過上如你一般的好日子的,偏偏,要固執的去選擇一條沒人走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