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知道哪裡好,卻總也讓人忘不了。
小夥子不再那麼神了,整個人都消瘦無比。
他抱著兒子來了趙家。
“沒事沒事兒,你無礙了吧?”
杜紅英……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喊高誌遠爸,卻喊杜紅英為杜阿姨?
離婚了也是小五的親媽呀,怎麼區別就這麼大了?
趙崇慶見杜紅英抱過孩子在逗,主問起了杜紅英想問又不敢問的事兒。
錢小胖看向孩子苦笑道:“不過,我有戰戰也算是圓滿了。”
這名次是很特別,杜紅英也理解,應該是他們是在出任務有戰鬥的時期有的,也是在戰鬥時期生的。
“你轉業了?”
“是的,我轉轄區派出所工作,離家近,又能照顧到戰戰。”
“小胖啊……”
勸他放下小五,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別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但那到底是自己的閨,眼睜睜的看著看好的婿飛走了, 又有點不甘心。
趙崇慶不愧是姑,一句話就直中了要害,把杜紅英想說不敢說的話都說了。
以前過小五,自打知道小五不僅不同意和他結婚,還將做的事兒寫報告上去後,他的心涼了。
二人必須犧牲一個,他自私了,他想小五活著。
對戰戰這個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小五是沒有看一眼。
想到這兒,錢小胖手從杜紅英懷裡接過了孩子。
“這個我自然是放心的。”
有外孫了,和沒外孫一樣!
杜紅英回到浩軒家裡的時候都還在唉聲嘆氣。
“你說怎麼就變這樣子了呢?”
“活得自我灑。”小清輕輕的說:“一般當媽媽的人是捨不得孩子的。”
“我現在睡醒了孩子不在邊我都會找。”
再加上,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沒有在邊待一天,沒有吸一口的水,所以沒有。
真是不能想,越想越想不通。
杜紅英這個當外婆的也沒有什麼可送的,就將離錢家比較近的一個四合院的房本送了過去。
“杜總,不用,真不用,我們家都會為戰戰準備的。”
兒子為了換了一次又一次的職業,兒子抱回來了戰戰,還以為這一次的兒媳婦穩 了。
問錢小胖什麼時候辦婚事,自己好做準備,結果兒子告訴:不會有婚事了,小五不會和他過日子。
最傷的就是癡 人!
但是,也不能去怪人家小五啊,那是人家的閨。
真正是人教人教不會,人家都說了不喜歡,他偏偏要上趕著去;現在撞得一頭包一傷,這一次總算清醒了,不再上趕著攆著追著去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