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勇親,高誌遠喝醉了回家就吐了。
還說蘭勇結婚了,就你一個人是單狗,老子不放心,必須跟我回去住。
喝醉了酒回家的路上敞了風,一進門就吐,大傻吐了二傻吐,吐得杜紅英也跟著吐。
杜紅英將兩個醉鬼搬到了客房裡。
一晚上都沒睡好,天快亮了才躺下,累死了!
男人的,騙人的鬼。
“我靠,陳俊,你他孃的怎麼爬到老子的床上來了。”
大清早的,杜紅英聽到了兩人殺豬般的尖。
沒打采的杜紅英黑著臉站在房間門口。
“老婆(嫂子),我們怎麼睡一塊兒了?”
都不知道是誰昨晚相互摟著不放,陳俊的原本就不方便,要不是蘭勇送他們回來早就倒到哪個土裡睡大覺去了。
兩人想解釋。
“閉。”
這男人的怕真的該了。
最最關鍵是,為什麼要將鍋甩自己頭上?
“我……”高誌遠看著老婆舉起了右手:“老婆,我發誓,我以後真的再也不喝醉酒了,真的,我……”
陳俊悄悄看了一眼杜紅英……嫂子訓起高隊好兇。
總得有人犧牲。
蘭勇親,高隊喝醉,背鍋的卻是自己,最後還是他承擔了所有。
杜紅英……有本事一個都別慫啊!
“嫂子,我……”
陳俊立即做了一個立正等候最高領導訓示的姿勢。
“是,嫂子教訓得是。”
“說。”
看他那副小學生訓的模樣,杜紅英裝嚴肅的表沒是沒繃住直接穿幫了。
“一天天的,伺候完大的伺候小的,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高隊,娶回來的媳婦是不是都是這樣子的?”
“啊?”陳俊眨著眼睛:“高隊,你也要打人啊?”
這個傻小子,打人和收拾人能是一回事兒?
在高隊家吃過早飯回村裡,回到村裡小院時看見大表姐和蘭勇在洗服,兩人那一個裡調油!
陳俊索往地裡去,種地能治癒一切傷痕。
結果他剛到地裡就看到了蘇小玲。
“沒事兒瞎轉悠。”陳俊笑道:“那你咋也來了?”
“是啊,土地從來不辜負我們的付出。”
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嫂子承包下來種蔬菜,一茬一茬綠油油的好治癒,收的時候更是讓人乾勁兒十足。
這活兒對蘇小玲來說很輕鬆,但是對拄拐的陳俊來說是很大的挑戰。
這不,在地裡陳俊就備了一條高長條凳,走幾步移一下,一隻手撐著條凳,一隻手乾活。
隻要能乾活,陳俊就覺得自己不是廢。
“你嫂子又不傻,你以為拿高工資是照顧你嗎?”高隊瞪著他:“那你嫂子咋就不照顧我給我發高工資呢?”
“你嫂子能給你開這樣的工資,說是這個大棚是賺錢的,再一個,能給你開這樣的工資,說明你乾的活兒值,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自己,你給老子記住了,你是我高誌遠帶出來的兵,不管乾哪一行都不孬,種地也是種得最好的,懂不?”
“陳大哥,你別急,慢慢來哈。”
想他們村裡有一個也是缺了的男人家人說不能下地乾工分。
他家人還說:你們和一個殘廢計較啥?
陳俊抬頭看向不遠的姑娘……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