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親了,新郎換小叔子。
“這……”
果然是遭到了高思文的嫌棄!
“到底是紅英嫁人啊,我們不能替他做主。”杜天全又氣又惱:“紅英願意我們也沒意見,如果紅英不願意,這事兒就算了吧。”
原以為高思文是一個有知識有文化的新青年,卻沒料到嫌棄得這麼明顯,心眼這麼小!
更何況這原本就是一個意外,要不是高誌遠將人撈起來紅英說不定就沒了。
但是,紅英那妮子對高思文的心思當爹孃的都清楚得很。
紅英怕是更艱難。
“等紅英醒了,我和談談。”高誌遠淡淡的說:“我先走了。”
“娘,您不用管。”
高誌遠喜歡杜紅英?
杜家,陳冬梅一臉愁容的看向杜天全。
作為準老丈人杜天全恨不能揍高思文一頓,尼瑪,紅英的命比所謂的清白還重要嗎?
一個大男人,心眼比針小,紅英不嫁他更好!
“爹,娘,我嫁。”
杜紅英其實在高誌遠說他娶的時候就醒過來聽到了外間的談話。
上輩子的嫁給了心上人高思文,一心想要為生兒育做一個賢妻良母。
結婚三年卻沒能懷上,杜紅英疚得很,一天高思文抱回來一個三歲多的小男孩,說是一個朋友撿到的流浪兒。
孩子八歲那年村裡的孩子罵他是野娃兒,他不服就上去乾架,一群孩子打他一個,流如柱送到鎮衛生院搶救,醫生說要輸,高思文立馬挽起袖子說輸他的。
杜紅英從擔心孩子中纔回過神來:他們是親父子?
高思文和文一直有緋聞,杜紅英為了男人的麵子從頭到尾都是站在高思文這一邊的。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站在一起,杜紅英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是一個笑話。
高思文結婚之前和文有瓜葛的事兒不是空來風,而杜紅英之所以會摔下河裡,是因為在洗服的時候後站著的是文。
知道事真相的杜紅英不僅沒有離婚,反而患得患失害怕高思文與文死灰復燃,將所有的心事都憋在心裡麵,最後抑鬱而死。
偏偏,沒有證據。
“紅英,你……”
畢竟,兒待嫁的人是高思文,做了多雙布鞋多雙繡著鴛鴦的鞋墊,還有那打的,當孃的人又豈能不知道呢?
杜紅英斬釘截鐵的回答。
他給全家大小買服首飾,自己這個大嫂也從來沒有落下。
公婆最早的時候對還好。
想著過往,杜紅英心都在疼!
陳冬梅擔心得不行,上前了的額頭又將人扶回床上躺著:“嫁人,還是要嫁一個自己喜歡的才行,過日子不了磕磕的;更何況高誌遠在外麵當兵,聚離多還很危險……”
嫁一個喜歡的?
上輩子的痛這輩子要統統還回去。
因為知道之後的高誌遠發展得很好,當不你的妻子,就當你的弟妹,在你眼前晃悠,讓你看到我比文好十倍百倍千倍!
房間門是開著的,陳冬梅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一聲。
“我娶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