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節。
一年年的看著他們老去,這種無法抗拒的事讓杜紅英覺到很恐懼也有一些殘忍。
畢竟就算他們能活到一百歲,吃年夜的時間總共也沒有二十年了。
杜家每年團年都是雷打不的請廚子做幾桌。
別人家過年可能因為兒沒回家越來越冷清,但杜家的團年飯是越來越熱鬧。
杜紅英估計是因為高誌遠回來了的訊息讓親戚們都想回來看看這位高首長。
“高二哥……”
“什麼高二哥,你還當是小時候呢,咱得高首長。”
一說起石柱,兄弟幾人都慨千萬。
“我說你們幾個是好久沒捱揍了吧?”高誌遠將手指得吱嘎響:“了幾十年的高二哥,現在什麼高首長?我高首長的千上萬,我高二哥的就你們幾個,我稀罕著呢。”
“你說呢?”
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對對對,高二哥就是當將軍的料,小時候你指揮到哪兒我們打到哪……”
不是,也不乾壞事兒,那啥,肚子了總要找點吃的,他們都是明人,纔不會乾著。
他們幾個明著呢,天上飛的水裡遊的甚至藏在山裡,無一倖免都讓他們給弄來燒了烤了煮了吃了。
之所以願意跟著高誌遠混,是因為攤上大事被捉了或者被告狀了,他會站出來承擔責任。
高誌遠就會著脖子站出來。
然後挨罵捱揍都是高二哥,他們幾個就在旁邊瑟瑟發抖。
“傻不傻呀,我要不說是我,你們全都得捱揍,揍我一個就足夠了皮糙厚也不疼,你們要是捱揍,一個個的像秧子一樣,真要像我娘那樣打,腰都要給你們打折了。”
“嗨,不是親生的不心疼。”李建國張口就來。
“沒事沒事兒,人之常嘛,再說了,打我也就打那麼幾年,之後也就打不著了,一打我就跑……”高誌遠突然想笑:“信不信,我現在覺得,要是還活著,我都願意再打幾子。”
“親生的也有能力,可惜了。”高誌遠說的實話,爬滾打半生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啊。
高誌遠常常在想,如果自己於高思文那位置,指不定沒他混得好。
承認別人的優秀並不難!
“那是高安福代替他爸捐的。”張軍道:“當年高思文承諾每年捐一萬,一共捐十年,他沒了,捐款還是沒停過,高安福這個娃娃豁達。”
“是呢,都要當爸爸了。”
“是啊,時間就是這樣,一混就過去了,快得很。”
所以生產隊的人還不知道他已經家立業了。
“聽說高安福親媽家也給他留了不的財產?”
到底是誰走了風聲?
當然更多的時候是越傳越走樣了。
“高二哥,聽說高安福親媽是你兒媳婦的姑姑,是不是真的噢?”
高誌遠……這就是你們不對了啊,兄弟,都這麼多年的事兒了,還挖啊?
再次確定高誌遠也是護短的人,哪怕高思文從小和他掐得厲害,人不在了他也護著他的名聲。
高誌遠強製的將話題轉到他們上。
不過,想想他們從一開始跟著杜紅英石柱進作坊做工,到後來自己出來當老闆,到如今都修了新房子買了小轎車,出門人家還喊一聲王老闆張總李總……這種覺就真的很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