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村塌方了,二十一戶人家被埋,死了十個了。”
“啊!”
“什麼時候的事兒呀?”
“哎呀,小夥子,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麼個況,對不起,我男人不應該打你,這些服你都帶回去,夠不夠,不夠再拿,不要錢,我不要錢了……”
“我也是當媽的人,那麼小的孩子沒了,當媽的該多心疼啊!”
小羅是聽自家姨婆說的,那麼乖的孩子,命卻是那麼苦。
“我倒希他下輩子別來人間了,太苦了他。”
“哎,造孽……”
“你們誰打架啊,跟我回派出所做筆錄吧。”
服裝店老闆連忙道:“我們誤會這位小夥兒了。”
“深山村需要些什麼?”
“我是賣米的,我捐兩百斤米吧。”
“我也捐。”
“就捐給這小夥子吧,小夥子,你能幫我們把心意帶回去吧?”
先前打他打得半死,現在又給他們村裡的人捐這樣捐那樣……
“可以可以,小夥子,你們杜總是誰呀,這麼有心。我也不賺你們的錢了,我本價賣給你們。”
“小夥子,我家是賣棺材的,山上遇難的……”
“可以用小四車拉上山,深山村我送過兩次,路很難走,晚上不敢開去。”老闆道:“不對,山上不是塌方了嗎,車子怎麼開得上去?”
小羅說完纔想起,杜總隻讓辦事沒給錢。
但是沒辦法讓人把信用社的門開啟取錢啊,包裡隻有幾百塊錢了。
高誌遠早就了荷包。
“小唐小李,你們上帶錢了嗎?”
別說他們啊,他們真的很窮,一個月的津還不夠用。
“你就是那個杜總嗎?信得過信得過。”
“就算你不給錢我們也不說什麼,畢竟都是獻心。”
“大傢夥兒放心吧,我杜紅英,今天晚上我就住你們鎮上的招待所裡,明天一早來招待所裡找我付錢就行。”杜紅英吩咐道:“小羅,你帶著胡飛去買資,再找幾個小貨車往山裡送,買完了賬單送到招待所裡來。”
小羅覺得這樣也好的,是得再找人,要不然就憑他一人一車是真的辦不完事兒的。
有一個中年男人小聲的問。
杜紅英很納悶,這兒離通安村遠著呢,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男子上前就要握杜紅英的手,說時遲那時快,高誌遠一手就將拉到了後。
高誌遠冷冷的看了那男子一眼。
“對不起,杜總,我不是要故意冒犯你的,就是太激了。”中年男子連忙道:“真的,我沒想到我還能看到大好人站在我麵前,真是太好了。”
隻是,你是哪位?
“杜總,您是不知道,您幫我們的那六十九塊錢的醫藥費就救了我這一條小命,我出院的時候想和我媳婦找您謝,但是四都沒打聽到您的訊息,您就像那從天而降的菩薩一樣,做了了事就無影無蹤了……”
又或者說,這些年,見著那些需要幫忙的就會幫一把,幫的人太多記不住誰是誰了。
“杜總,我一直記得那錢呢,尋思著還您吧又見不著您,這些年在鎮上做點小本生意,發不了大財也缺不了吃的,我也學了您做好事,遇上有困難的我也會拉一把……”
再沒有比的傳遞更讓人覺到溫暖的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