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完飯,就下起了大雨。
胡飛拿了礦燈戴在頭上,披上蓑戴上鬥笠沖進了雨幕中。
陳琴站在門口大喊。
胡飛的聲音夾雜著雨聲傳出來。
“龍有龍道,鼠有鼠道,他隻是讀書不行,又不是不會做人。”
杜紅英……很有道理啊!
“都是老的慣壞的。”
胡飛是胡家三代男丁單傳。
一看手板心都打紅了打腫了,自然是不依不饒。
小孩子賊聰明,知道誰是他的保護傘,之後隻要在學校不如意就找祖祖和,一來二去的,老師就知道這家人惹不起。
老師管娃娃可能方法確實不對,但是心是好的,而且有管娃娃的心就證明負責。
娃娃就像羊,管著管著也就順了;放養越放越野,小時候沒管好,長大就管不了。
慈母多敗兒,陳琴這個當媽的想嚴管。但誰讓在這個家是最沒有話語權呢,畢竟上麵還有老太太和婆婆兩重大山著,管也管不了,索就不管了。
當年要是自己管了,兒子指不定績就好一點。
老太太淡淡的說。
“,我沒說壞話,就說你疼你曾孫孫。”
隻好撒謊圓場。
事隔了這麼多年,老太太印象依然深刻。
老太太說的舅公是他的弟弟,聽陳琴說,老太太孃家當年雖然是佃農,卻也供出了一個大學生,學費全靠了們這些眷在家裡紡紗織線,一一縷掙出來的。
陳琴……老太太還真是會找藉口,哪是村小不要教啊,是村小沒幾個學生了就合併到山下的中心小學去了;再說了,從小學到初中這麼多老師都沒把飛飛教出來,難道都是這些老師有問題?
這些年也習慣了,不管什麼事兒爭就是的不對!
以往的時候天剛黑老太太就去睡覺了,今晚都九點了,老太太還坐在堂屋裡神神沒有一點兒睡意。
“還鮮看老太太有睡不著的時候。”陳琴低聲道:“我嫁進胡家開始就知道有雷打不的習慣,天黑就睡覺,天亮就起床,早睡早起從不懶。”
昨天村時看見的那些土墻茅草屋,一泡水就得垮。
陳琴也很擔心:“ 不知道胡飛找到他爺爺沒有,這爺孫倆該找一家人避避雨纔好呢。”
“你纔是躲在大樹下好乘涼。”
上有公公頂著,下有兒子撐著,他就每日裡做做木工活,農忙的時候下地做一做,更多的時候是坐在門口葉子煙,也沒想過出去打工啥的。
其實一個村的村長有什麼可乾的,一年還不到一千塊錢補助,村裡大大小小的事兒都找上門,累得心慌。
“那我也出去找他們?”
“你還說得有道理的。”
有些人就是這樣,有福之人不用忙,不焦不愁過到老。
“啥況。”
“不好,像是哪兒塌方了。”小羅經驗富:“表叔娘,還有蓑沒有,我出去看看。”
陳琴連忙去取了兩件出來,一件遞給了自家男人胡世林:“你帶著小羅一起去看看,把咱爹和飛飛找回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