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到村裡的大壩子裡能不能借給我開一把,過過癮?”
“不能。”
“噢,那算了。”
兩個人都是老總!
“紡紗織布,你會不會?”
要找的人就是他祖祖。
“我大姨婆兩個孫一個孫子。”小羅給杜紅英解釋:“生了這小子,們可高興了,做滿月酒的時候大做,我和我娘來了這裡,我就來了這麼一次。”
現在要不是開車他絕對不會往這山裡來。
杜紅英還是關心孩子上學的問題。
這小子很健談。
“有個村小,因為缺老師辦不下去了,目前就隻有兒園了,我就是兒園的老師。”
“你高中畢業?”
村長還真是無所不用啊。
“你有幾個學生啊?”
估計不聽話的就隻有這個老師吧?
“放暑假了噠,我總要休息半個月吧,我想去鎮上玩玩兒,哪知道差點命都玩掉了。”
“上小學怎麼辦?”
“這是必然的。”
車子七拐八拐,最後纔到了深山村。
四麵都是山,一百多戶人家稀稀落落的坐落在綠林之中,好些人家的土墻茅草屋已垮掉了。
每一個破敗的屋子就有一個故事。
杜紅英看看時間:早上十點零八分,這小孩吃的是早飯還是午飯?
“他們一般吃兩頓。”胡飛解釋道:“下午兩三點又吃一頓,天黑就睡覺,我們村是九七年通的電,也隻有我家有電視但是沒有訊號,基本上隻收得到一個臺,小孩子們會來看, 老人都不怎麼走了。”
“小慶今天吃的啥?”
“有沒有吃嘎嘎?”
年輕人外出打工,孩子了留守兒,跟著年邁的爺爺生活,老人習慣了節約,給孩子灌輸的思想也不同,杜紅英聽著這師生二人的對話,心裡一聲嘆息。
四十天就走了?
“那個小夥我們喊週二哥,很會說,在南方打工,應該是騙了那個的,懷上孩子都七個月了才帶回來,也沒有扯證,我媽說那的來到村裡後都沒和人說過話,大家還以為是啞,後來才知道不是啞,週二哥家的人說膽小向,但是生了孩子後滿了四十天就要出門打工,周家人不同意,堅持要走,走了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週二哥也找不到了。”
這種現象已經不是一兩家,是到都有。
如果不狠,苦的可能就是自己!
“怎麼捨得的?”
“男的騙了,不知道這兒條件這麼差,不想這樣的苦吧,隻能說有因必有果。 ”
“ 這些孩子一般都沒什麼文化沒什麼見識,生活中也可能缺乏關,一遇上有異對好就覺得那是,也就沒考慮過更多就懷孕生子了,當發現現實與想象差得遠無法承就跑路。”杜紅英給兒媳婦解釋:“這樣的孩子一般都是小事糾結大事糊塗。”
杜紅英……養兒的人啊,從出生那天起就開始了擔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