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是真的不能突然暴富,一有錢就分不清自己姓什名誰了。”潘大娘被兒帶去做檢查了,陳冬梅就對兒道:“你看看,才拆遷兩年呢,日子就過得這麼艱難了,以後還怕更惱火。”
這世間很多事是管不了的,比如說老天爺的事兒,別人的事兒,別人家的事故在外人眼裡就是故事了。
冬梅娘說的是邱瓊先。
“當初拆遷款沒給閨一點兒錢,回頭等二老走了後那房子八又是……”
“說的是這個病房二十七號病床噠,人呢?”
“你們找哪個嘛?”
“人走哪兒去了?”
杜紅英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多打量了一下那人。
“還有老幺兩口子,你爹孃最喜歡的就是老幺,你得防著點,不管怎麼樣,那房子以後我們至要占一半。”小群道:“對了,這放了暑假就讓二娃搬到六樓去住,照顧他爺爺。”
“說你是個瓜娃子你還不信,我的意思你怎麼就懂不起呢?”
讓兒子搬進老人的房裡住,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冬梅娘看了一眼這兩公婆,又看了一眼自家閨,母倆相視一眼搖了搖頭心裡一聲嘆息。
杜紅英也總算明白了大兒媳為什麼會被自己的親表哥騙錢了。
明得嚇人,想必那邊的家庭都有算計人的基團,所以才會上當騙。
“對了,大娘,您知不知道我娘去哪兒?”
嗬,這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陳冬梅對的好降到為零,說話的聲音也冷清了不。
看,人前多有禮節的一個人,結果心眼比篩子還多。
“嫁出去的潑出去的水,你憑什麼對孃家的人指手畫腳,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五樓,老幺四樓,那你怎麼不喊老幺和他們換?你純粹的是專逮著柿子,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來了,門都沒有!”
一來就說我要當你的家做你的主,怎麼可能嘛?”
“有風吹大坡有事找大哥,他是老大,我當然找他。”小幺妹一張臉漲得通紅:“你們若都不調換,那就出錢給爹孃租個一樓的房子給他們住。”
兩人越吵越兇,臉紅脖子,聲音大連護士都驚了。
潘大娘急紅了眼,流著淚阻止結果毫無用。
護士也喊,也沒用。
潘大娘氣得直接昏了過去,醫生護士又是一番忙碌,好一陣子潘大娘才又悠悠醒來。
隻有幺兒還陪在床邊,一個人生著悶氣。
潘大娘流著淚對兒道:“家和萬事興你這樣鬧有什麼用?”
幺兒看著自己的親娘不可置信的問?
潘大娘毫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對兒來說有多傷,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的唸叨。
幺子剛才和大嫂吵架都沒眼淚的子,這會兒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滴:“既然你覺得我是管閑事,我在鬧,那我走好了,你讓你大兒二兒來照顧你。”
“哎……”
真正是乾得多錯得多。
杜紅英要給娘開啟水,隨後走了出去,路過護士臺的時候聽見潘大孃的幺兒在給護士說小靈通的電話號碼。
杜紅英……這子想甩手不管到底餘心不忍,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