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烈士陵園下來,杜紅英帶著周貴芳和蘭英在街上閑逛。
“紅英啊,以前總說浩瀚是個悶子娃娃,還擔心他娶不到媳婦兒,你看看,他多疼媳婦,可不比旁人差。”
“還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誰能想到他一個悶葫蘆運氣好,遇上了一個不嫌棄他的鄭雅麗呢。”
一個沒話說,一個說不了話,手機筆和本子還有現在的電腦QQ以及郵件就是他們傳達的介,兩人誰都不嫌棄誰,好得裡調油似的。
“小五還沒結婚。”
“不急,小五是一個有主見的孩子,姻緣來了就來了。”
“咦,紅英,這不是我以前上班的郵政局嗎?大變樣了,大變樣了,都找不到當初的樣子了。”
“是啊,大約十年前這兒就修樓房了,一樓就是郵政局,二樓以上都是家屬房。”杜紅英笑道:“二姨,您看這個鎮上變化大吧?”
在鎮上待了兩年多時間呢,一到週末就騎著自行車四訪問,尋找當年大姐的蹤 跡,可卻總是沒有訊息。
誰能想到啊,大姐真的在鎮上,而且一直在鎮上。
曾經離大姐那麼近,卻沒能早點找到。
所以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你的善良終究會回報到你上。
“到時候來看吧。”周貴芳也是七十出頭的人了,這些年的房產中介生意紅紅火火,不缺錢花。
“我這子……”
杜紅英勸道:“您就別想著您子不好,這樣說吧,您也可以不為了賺錢,就是為了來這兒養老都可以來這兒住一段時間,多看一看。”
“對啊,那個療養院後麵是一座山,前麵有一條河,環境空氣都很好。”杜紅英道:“老爺子在那兒住得很舒服的,連京城都不願意回去了,他還說就算是死都死在這兒,到時候讓我們把他和媽一起合葬。”
合葬的話還要征詢孃家人的意見。
“我們單位上有一個同事,他媳婦生病住院的時候,他天天躲在單位上哭,說多多他媳婦,我們都很。”
“結果他媳婦還沒死呢,他就和他一個同學搞到一起了;後來他媳婦死了不到三個月,他就和那個的結婚了。”
“每週末都騎著自行車去城郊親戚家種菜,然後再帶一籃子的菜回來吃一週。”
“最後他娶了他同學,經常看到大包小包的買東西回去;時不時的看到他倆下館子;那的穿得鮮亮麗的,那時候五十好幾的人了,還穿得像個小姑娘一樣花枝招展的;人家結婚還給買了金戒指,”
“嗬嗬,這還真是……”
“老話說得好,你捨不得吃穿的節約的錢,會被另外的人花出去的。”
“你說吧,他還隻是我們單位的一個普通的員工,工資也不高,就這麼多花花腸子。”周貴芳道:“再回頭看看趙哥,和大姐失聯三十多年,正值壯年還是那麼大一個首長,他邊都沒有一個人。”
杜紅英……二姨真的很會誇人,大大小小都被誇了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