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廠長,我就是給家裡阿姨打電話,我兒豆豆今天有點不舒服,我問問的況。”
當然,沒忘記趙大瓊的要求:讓瞞份進來做工,所以喊的不是媽而是趙廠長。
“是呢,早上走的時候還在撒喊頭疼……”
“我就是問問阿姨,看看有沒有哭……”
“別拉著你兒來說事兒,孩子年紀小不住你這麼詛咒。”
“趙廠長,打的電話絕對不是家裡阿姨的,說晚上去歌舞廳……”
“黃丹,我給你臉了。”白燕也不是吃素的,反手就薅住了的頭發:“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下班約的地不是歌舞廳就是賓館……”
“將們倆分開,帶到會議室去。”
一個電話打給了帶豆豆的阿姨那裡。
杜紅英看趙大瓊打電話後一聲冷笑,就知道況很不妙。
“姐,怎麼會呢?”這事兒不能怪啊,要怪也就怪蘭偉自己唄。
“廠長,有什麼事兒?”
“啊,噢,好。”
黃丹進廠鍛煉,小葉是一清二楚以後要乾什麼的,還沒來得及和建好關係,結果就自己把路給走窄了。
果然啊,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怪我們沒把好關,蘭偉沒點主心骨。”孫都四歲了突然間覺得這個兒媳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單純,就很憋屈!
“看況吧。”
小葉很快將黃丹的通話清單給拉了回來了。
一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而且,這還隻是近三個月的。
突然之間,開始懷疑孫豆豆的統了。
杜紅英……這個問題是越來越嚴重了。
“哎,養兒養還真是不省心啊。”
多可笑的事兒!
“遇事兒和姐夫商量商量吧,他應該能協助理這些問題。”
咳,也不對,不能這樣說,畢竟是親戚,看戲有點不厚道!
回到陳俊的酒樓,心裡都還想著蘭偉的事兒。
明明聰明的一個人啊,對媳婦唯命是從是德,但前提條件是媳婦兒要配得上這樣的真心。
傍晚的時候,陳俊和蘇小玲蘇二勇蘇安平他們都回來了。
“嫂子,我沒娘了。”
“節哀,蘇大娘在天之靈希你們都好好的過日子。”
蘇大娘走後杜紅英和趙大瓊符大嫂都匯了錢給蘇小玲送禮,人沒去心意還是要到的。
“嗯。”蘇小玲 哽咽著乾眼淚:“娘說這一輩子過不的苦也了不的福,說沒有憾了。”
中年喪夫,獨自一人拉扯兩兒一長大家業立;老年喪子,遇上李小蘭那個不著調的,生生的讓自己立起來給孫撐起一片天,參加完孫的婚禮後閉上了雙眼……在經歷所有的苦難的時候,一定是有一口氣強撐著的。
真正是過多苦也過了多的福,老天爺從來是彌補了的。
為什麼?
而且,那兩人已經得到了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