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這把刀公平的紮向每一個人!
人就是這樣,隨便你怎麼說他不會聽進去一點兒,但是他一旦了創傷後就不用你說什麼自己都變乖了。
工作也沒再那麼忙碌了。
在他住院期間,除了開了幾個重要的會外,其他的工作沒他照樣做得走。
高誌遠下班後沒事兒可做,用遙控板開啟了電視:“喲,這是奧運會?”
杜紅英是一早就關注了的,主要是石墩的育培訓機構有一個殘疾運員功拿到了殘奧運的資格,全公司都很激,等奧運運後纔是殘奧運,大家都盼著同事能取得好績。
他們每天準時收看的是七點的《新聞聯播》,再就是翻翻報紙,看電視其他節目的時間之又。
各人有各人的追求,杜紅英也不反駁。
兩口子也不會爭執,爭贏了會輸了。
“第四道,是中國的運員,劉翔。”高誌遠興了,直接站了起來:“這個賽道好像不是我們的強項,這小夥子不錯。”
“起步很好!”
“特拉梅爾在第六道!”
“劉翔!”
“劉翔、杜庫裡、奧裡加斯”
“劉翔!”
“績破奧運紀錄,12秒91分……”
杜紅英也沒忍住去看了一眼,就這麼一眼,見證了歷史。
“你先把我放下來。”杜紅英真怕他一不小心將自己給摔了,或者把他的老腰給折了,這人一激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男人的爽就是通過大吼大現的。
不過,說真,還是國的,聽了這個小夥子的采訪也很激。
“好一個亞洲有我,中國有我!”高誌遠熱沸騰了:“這樣有的小夥,好樣的,好樣的!”
“對了,老婆,我記得石墩好像也是搞育 的嗎?他是搞什麼的來著?”
“舉重,傷退役後辦了一個育培訓公司。”杜紅英還是很有耐心的解釋:“今年公司裡有一個殘疾運員拿到了殘奧會的資格。”
高誌遠又不懂了。
“正常人搞育都要那麼多苦那麼多累,殘疾人還能去搞育,佩服!”
“是啊,他們的功路也是寂寂無名的。”杜紅英慨萬千:“不過,他們也從來沒有放棄,沒有忘記自己的目標。”
“人就是要有目標有方向,不能混吃等死。”
這人在想什麼?
杜紅英……怎麼就有點聽不懂了呢?
他不說自己就不問,這些年杜紅英已經習慣了,認定了一個事實:這人不說的就是,
“去吧。”高誌遠想了想:“可能那時候我有任務,我就不去了,咱給添妝是吧,多添一點,蘇勇是我們的兄弟。”
後來陳俊和蘇小玲 在深市開起了飯館後來是餐廳茶樓酒樓,生意越做越大越來越紅火,安平的一切開銷都是他們夫妻兩負責了,沒再讓杜紅英管。
“我知道,不過,聽小玲說蘇大娘很不好了。”
小的長大了,老的就老了。
“看況吧,能提前就提前。”高誌遠明白,有些事真的是錢和權無法控製的。
畢竟,有的事業要乾。
杜紅英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啟程去深市呢,高誌遠就出任務了。
“不喝,這次是出任務,肯定是不會喝酒的,放心吧。”高誌遠道:“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看這段時間都累瘦了。”
應該是日子過得太舒心了的原因吧。
“左眼跳財,右眼跳來。”杜紅英按著眉心:“不知道會有什麼喜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