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醫院,小王給首長打來了病號飯。
“首長,要不給嬸子打一個電話?”
高誌遠也沒想到自己現在像一個破碎的娃娃。
真的好丟臉啊!
嗯,高誌遠喝酒醉了,但是沒斷片,約約記得自己是給媳婦兒打了電話,然後哭了,再然後也聽到了媳婦兒的一聲怒吼:你不想早死就喝點酒。
他也想以後喝點酒,因為,第二天頭疼、胃疼、腰痠背也疼,就覺哪兒哪兒都疼,渾像是被誰打過似的。
真正是離了個大譜,在媳婦麵前失態,在小王麵前也失態,高誌遠臉上都有點掛不住。
嗯,這一次喝酒喝出大問題了。
“可是,首長……”
“是,首長。”
杜紅英風塵僕僕的回到軍區大院,隔壁鄰居孫芳見到連忙問況。
“正在檢查中。”
有本事就一直瞞著。
“哎呀,我們院裡的這些男人啊,平時什麼都好,就是喝上貓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孫芳一開口也是抱怨:“就像我們家老賈吧,平時話很,什麼都不會和你說,結果一喝酒就拉著你說個不停,一晚上都不帶停歇的……”
杜紅英和孫芳敷衍了幾句就回了家。
一個電話打給高誌遠。
小王見首長拿了手機看了一眼就又扔在了床頭櫃上很是不解。
“首長……”
覺自己都在助紂為,幫著首長瞞他媳婦,最後的況就是他可能沒什麼事兒,自己這個勤務兵會不會被嬸子嫌棄啊:沒照顧好首長,還要撒謊,罪加一等。
“是,首長。”
第一次電話沒接,杜紅英又打第二次。
“什麼科,幾號病房幾號床?”
“嬸子,是我,小王。”小王震驚了,這個時候他再不敢說首長沒事兒了:“嬸子,首長在腸胃科,28號病床。”
“噢,好,好的,嬸子再見。”等杜紅英掛了電話,小王哭喪著臉:“首長,嬸子直接問在哪個科哪個病房呢, 首長,嬸子是知道您住院了。”
小王表示孩子太難了,
“是,嬸子是這樣問的。”
“不知道。”
小王就覺得首長不容易,這麼大的了還害怕媳婦兒。
高誌遠這會兒看誰都不順眼了:“這兒沒你什麼事兒了,你趕回去休息。”
“放你兩天假,回吧, 別在這兒礙我的眼睛。”
小王回過味兒來,首長是嫌棄他要在這兒當燈泡。
嗯,此時不閃更待何時?
高誌遠……是時候裝弱不堪了!
就不知道,媳婦兒什麼時候來?
高誌遠就這麼心大的瞇上眼睛睡覺了,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手上還輸著。
急得大喊。
護士一邊理一邊劈裡啪啦抱怨不停。
杜紅英也沒和護士計較,這確實是們的錯,不過,這位護士應該是將當護工看待了。嗯,也是,誰讓風塵僕僕的從農村回來,剛進軍區大院就知道這人把自己作進了醫院,一臟兮兮的頭發也糟糟的,當護工也不冤枉。
一句死不了三個字讓杜紅英眼眶都紅了,這男人,上也沒個把門。
“是,我錯了,我下次不喝了,媳婦兒,別生我的氣啊,原諒我這一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