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石柱……”
小章張了張,想要安卻不知道說點什麼,突然間看到了脆弱的一麵就很心疼。
“章哥,我想我爸爸媽媽了。”
“我知道,我知道。”
小章一邊輕輕的拍著的肩膀一邊安。
這會兒伏在他上眼淚鼻涕一起流,直接浸了他的服。
石榴其實心裡也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石柱和李紅梅的事兒在李家是一個忌,沒人敢提起。
一下就勾起了滿心的痛楚回憶。
小章有點尷尬,又怕石榴事後更尷尬,連忙轉移話題。
“嗯,章哥,我給他分西瓜。”
那個……怎麼就撲到人家章哥懷裡哭了。
上一次哭是什麼時候?
上一次撲進的是誰的懷裡?
連忙乾眼淚,抬頭看著病友們都看著,隻能假裝看不見,拿了西瓜去找那個小男孩。
“姐姐,我石柱,我今年七歲。”
石榴把兩片西瓜遞給他,了他的頭。
“你這孩子……”當媽的窘得不行:“對不起啊,我這孩子饞……”
“沒關係的,西瓜大家吃大家香嘛。”石榴笑了笑:“更何況小朋友這麼乖,這麼孝順,更應該表揚他。小朋友,你在哪兒上學呀?”
七歲,不應該上小學嗎?
“他去年就應該上學了。”婦人眼眶紅了:“但是我去年查到上生了東西,要幾次手 ,錢不夠用,我想孩子還小,就緩兩年再去上學……”
“孩子爸爸呢?”
“他爸在我的查出病來後就不要我們了,我們離婚了……”
多可的孩子啊!
“你們家住哪兒呀?”
石榴覺得這個地名有點悉。
再次了這個小男孩的頭,石榴默默的回到了小章的椅邊。
“沒事兒,我們先回病房吧。”
“章哥,他們好慘的。”
聽完別人的故事,再想著自己家的事故,石榴又淚流滿麵了。
“我覺得人嘛,就是來驗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石榴的緒總算穩定了些。
“嗬嗬,想聽我的故事啊?”
“我當兵那會兒,也是有著雄心壯誌的,我還想當將軍來著……”
“一次出任務的時候,我邊的戰友倒下了兩個,一個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一個比我小三個月零兩天……”
石榴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章哥,想象著他經歷了什麼。
石榴默默的聽著,好像懂了不,又好像什麼都沒懂。
“章哥,我先回去了,晚飯的時候再給你送來。”
“沒事兒,我不忙。”石榴又笑了:“你別忘記了,我可是當老闆的人,當老闆的人哪能忙啊,隻不過這個是老客戶,指名點姓要我為做頭發,我先回店了。”
看石榴將保溫桶和碗收拾好風風火火的離開,小章又罵了自己一句:口是心非!
小章覺得他不應該治腰,而是應該治腦!
他想天天時時看到石榴。
那可是當老闆的人,是自己可以想看就看的?